是翊谧啦♪

ID真的是超级无敌爆炸旋转的傻了(



没错 我这个人也挺傻的💨

窝多久miu发文章了啊才发现上次更新连END都忘记打了((((。))))

【英敬】#剧情偏离#

#想看他俩轻轻松松谈恋爱!!就写了x#
第一自然段与结尾某一句话来自两位与我相互伤害的老师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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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的一切都有其道理,硬要说的话只有恋爱这种东西是无法用道理来讲通的吧?扭曲的恋也好,禁断的爱也好,这些,全部都是人类的感情呢——我是这样想的。”大大的落地窗前,单手拿着旧书的他低下头,逆着光的身影模糊不清,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相信命运吗?”

  他是在笑,还是在悲伤呢?莲巳敬人不知道。他倚靠在书架上的背略略有些痛,心脏的鼓动也因着某个字眼突然变快。这似乎使他丧失了部分思考能力,只伸出手推推眼镜,颇有些欲盖弥彰地说了一句“大概就这样吧”。

  午后时分坐于图书馆的一隅,似乎是放下了一切戒备读读书本的时光可是不多。图书馆虽然看起来昏暗又幽深,然而实际上在固定的几个角落总会有或多或少的阳光,两个人今日的独处便在其中发生。不管是对于天祥院来说,还是对于莲巳来说,两个人背靠着背坐在木地板上,尽量把自己塞进那瘦弱的一束阳光之中,再由莲巳尽力地把天祥院隐藏起来;这样的经历总是寺院的藏书阁和医院的病床所无法比拟的。

  最初提出想要体验这样的读书时光的自然是天祥院,那么理所应当地,这种平淡的小愿望是由莲巳完成的。时常穿梭在图书馆里,使莲巳对这里了如指掌,于是他为天祥院选择了落地窗之前的这方地板,用掺杂着担心忧愁还内疚的目光注视着天祥院若无其事地拿了本童谣坐在了地上。

  所以从刚才开始他到底读的是不是童谣啊……?莲巳敬人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回答我啊。”

  “嗯……嗯?抱歉,什么,命运吗?”

  淡金发的学生会长把书本端端正正地立在支起来的膝头。

  “不,我说,恋爱。”

   “…所以你……”

  “如果我去和别人讨论这种话题,而并非是在提及恋爱时就想到敬人,”他说,“敬人应该很困扰才对。”

  “换句话说,”他作出思考的样子——那确实是装出来的样子,莲巳敬人一眼就能看穿——说道,“如果敬人不因此困扰,那我会很伤心的哦?”

  啊啊,是吧。

  “敬人是我的恋人啊。”

  他的大脑即将无法运转,然而这个兢兢业业的器官在停止工作之前还带着颇为恐惧的感觉给他传达了某些类似于肾上腺素分泌的神经信号;在没有大脑支配的情况下他嘴里吐不出那些看起来十分冠冕堂皇的话,自然也就完不成“说教”的本职工作。当下饶是他莲巳敬人也只能碍于通红的脸颊,真正像个恋爱的少年一样羞涩地低下头。嘴里轻轻念了一句“无可救药”。

  “呼呼……♪”天祥院愉悦地笑起来,把手放上青梅竹马的脑袋,“乖孩子敬人,果然是乖孩子呢。”

  “……为什么你的话总是这么不着边际。”他依旧低着头,“不过算了。”

   “因为你所说的,不得不承认并没有错……”

  话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音调也逐渐递减,到最后变成了他的嗓音只在喉咙里咕哝。但是天祥院听这句话的每个音节都一清二楚,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

  “敬人,听我说,你相信命运吗?”


  “什么啊你这是……”莲巳抬起头来把他的手拨落,不自在地皱着眉头。

  “所谓命运呢,”天祥院急于解释一样,样子有些准备不当的仓促,这让莲巳感觉新鲜又有趣。“……是指事物由定数与变数组合进行的一种模式。”

  “命为定数,运为变数,二者结合在一起,即是某个特定对象于时空转化的过程;人的经历也随之发生。”

  “对于我自己来说,我希望一切在我这里都只是命,而运也要由我自己创造。”

  “我提出要来读书的想法,然后敬人随了我的愿,这是我能预料到的,是命;我讲出刚才那些话来『欺负』敬人,是我为了满足喜欢你的心而创造的运。”

  “但是,”他的神情突然严肃起来。

  “敬人说的那句话,可是不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很生气哦。”

  莲巳的瞳孔猛地放大,眼前那个人很漂亮的脸慢慢靠近他自己;他几乎能从那双蓝眼睛里看见自己,眼神呆滞却又手忙脚乱,完全比不上他的从容镇定。

  “英智……”他唤了他一声。

  这个人给了他好多好多的『运』,几乎让他习以为常到以为这就是自己的『命』;原来到头来自己看惯了的兵荒马乱的人生景色,都不能没有这个人的参与。

  “我要再给敬人增加一些『运』哦,不只是让你原本平静的人生变得充满未知,我还可以让敬人的恋爱运势绝佳☆”他眨了眨眼,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莲巳手里的书拿了走。
  “因为这种事,本来就是由我来操控的嘛。”

  “所以现在,”
  莲巳心里的警铃已经闹翻了天,他的眼镜被那人伸手挑了去。

  “我要亲敬人了,你不会拒绝的吧?”

  声音略微有些失真,但是体感同时被放得很大。莲巳感觉得到他的嘴唇从自己的鼻梁一直吻到鼻尖再一直吻到嘴唇;他知道自己该环住他的脖子并且闭上眼睛了。

  舌尖相碰的时候,他似乎知晓了自己有关命运的那个答案。





“敬人,现在你相信命运了吗?”

他气喘吁吁地看着他,扯出一个微笑。“不相信,我只信你。”

  我会继续争取,与你一同并肩的命运。



【红铁】#Mafia#

#黑手党的paro#
#私设有!!#
有流血与犯罪因素!!请注意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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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夜晚同骤雨一齐降临,已经有好几个钟头了。

  又一个雷在他头顶打响,他在想那仿佛低音大提琴的轰鸣。可是低音大提琴的声响难道不是乐音吗?何来轰鸣一说!

  他的四肢已经开始发软,脚上的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掉了一只,他都没发现。他的脚跟好像扎进了一小块碎石子,跑的时候会有些疼,但是被雨水泡了这么长时间了,感官遂也跟着迟钝,神经不再那么敏感,于是他变得能够带着深一道浅一道的血口子奔跑。

 
  那个雷是不是在他脑内打响的呢?可不要把思维的丝线震断裂才好!拜托了!他还要活下去!

  这个念头把他唤醒了,他反应过来那不是雷,狂风暴雨早就结束了,现下降落的只有细密的雨丝。那五雷轰顶的听觉信号,其实是身后那群五大三粗的家伙举着钝兵器、骑着高排放的摩托车追赶自己的声音产生的。

  “啪”的一声,他感觉自己的视野在极速下降,很快冰凉的痛感传递到了他的头部,黑发浸入了柏油马路上的泥沙中。原本燃烧着的双眸失去焦距,他的身体好像都要飘起来。刚才那雷声再次响起来。

  近了。

  近了。

  是我没有继续奔跑的缘故吗。

  稍微有点痛苦。这是我不愿意继续活下去的缘故吗。

  无论谁都好,请救救我吧……

  被浸泡得有些水肿的手向上伸出,仿佛在空气中能够寻求到一丝希望。在此之前,他都是坚信,人只要有希望便可过活的。

  世界猛地在一瞬间变得寂静无声。他不清楚是自己的双耳已经毫无作用,还是那群人突然希望给予他死前的宁静。他的上眼皮逐渐沉重,于是没有看到身后轰轰烈烈的爆炸,没有看到离他愈来愈近的一抹鲜艳的红色。


01.

  “你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毫不客气。鬼龙红郎叹了口气,平心而论,那家伙确实不必要对自己客气。他回头看了看床铺上平静呼吸着的男孩子,往门外走了两步,摇摇头,又退回来半步。
  “在T3区的出租屋里。”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的财产。”

  “我知道我知道,财政管理还缺你那一间卫生间么。”一声嗤笑,“我是来跟你谈正事的————听说你交易到一半就开溜了。”

  红郎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所说的正事果然还是只有这一件。“我觉得没有问题,放手让他们去做了。”

  “我是相信你才不多过问的,别以为你打的算盘我不知道。伸出来你的手看看,你哪儿的人。”
  “红鬼。”

  对方游刃有余的声音从他耳道内快速回响,要不了多久他的颅骨可能就会冒出火星来了。他咬了咬牙,“你什么————”

  “呜……呜哇……”

   他醒过来了!
  这个念头使他没由来地变得无比兴奋,恨不能现在就切断与那群恶心的家伙的一切联系,立马蹿到那孩子的面前。但他深知与那人打交道的门路。“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可你也知道,我的命被你们捏在手里,我没权利讨价还价。”

  “明白这一点吗,真是优秀的走狗。”

  通话在那人不咸不淡的愉快的闷哼里结束了。

  好了,他可以从中暂时抽身,来到另一个更为纯净与可爱的世界了。红发的男子走进室内,看见了努力将身子撑起来坐住的少年。“你醒了。”

  “唔……嗯!我醒了!”男孩抬起头来冲他咧开嘴巴,两颗小虎牙露出来。“谢谢你救了我!”

  这算什么,雏鸟效应吗?分明素不相识,怎么就能确信是自己伸出了援手?居然还露出这种毫无芥蒂的笑容来,无可救药。许是太久不曾与这般的人打交道,红郎咂了咂嘴。

  “……你还笑得出来?”

  “啊、我……”男孩搔了搔头,一些土粒扑簌簌地掉下来,黑色短发脏得打了结,过去曾被满心欢喜地掀起来的刘海沾上了血液,来自他前额上的血液。“抱歉,我给你添麻烦了……”

  “呃、没有,我是说,你受了好多伤,不会痛吗?”高大的男人蹲下来,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试着触碰他的脸颊,“你看,这里也划伤了很大的伤口,笑起来都会痛的吧?”

  “嗯……那个的话……呜呃……”
  男孩子的嗓子里突然吐出了一连串意味不明的呜咽,红郎权当是自己吓到了他,连忙往后挪了一下跟他拉开了距离,表示自己无意伤害他。“那个,我……”

  上一次这般心慌是什么时候了呢。他追想不起来。至于为了如此般温柔的理由心慌的经历,怕是只存在于记忆彼方的一隅吧。

  “不!你看你也受了伤!”男孩突然伸出双臂,“你看!衣摆下面的是血吧!腰那里流血了哦!惹祸上身的是我,你被牵连都没说什么,那我也没关系!”

  “这些跟你的比起来什么都不是。你躺好了,我去拿药。”

  胡诌八扯,什么被牵连,什么无关紧要,他红鬼从来都是紧握着引发灾难的导火索的人。虽说他从未有过机关算尽的心思,也从未算计过他人,可他依旧清楚,自己的存在是一个天大的危险。

  不过听到他那些话,红郎也感到安心了一点,站起身来。来之前他想到,许久不曾来到这件破旧的屋子,医药定是没有的,于是在来的路上特意买了一些;进去医院后总怕被人看见自己抱着的小孩是遍体鳞伤的,遭到误会,他干脆跑到附近便利店顺了一条浴巾把他浑身包裹起来。幸运的是成功地买到了药,没人起疑心。

  他记起来在医院药房时那护士关切地问他“弟弟怎么了”,他猛地脸颊有些发热,说,他在外面踢足球跟同学胡乱闹腾,淋了大雨发了烧还磕伤了不少地方,这不是,刚刚累得睡着了。

  “真是可爱的孩子,年龄还小,作哥哥的也不能过多批评哦。”胖乎乎的护士笑眯眯地给他们打包药品。

  他悬着的心放下来。那个时候他忘记了他身上还有两把枪,平日里凡是斜眼看他或者皱起眉的人常常倒在那枪托之下。看管了码头上来来往往的船上,那些兜藏着白色药粉的人们的臭脸,他那时候却觉得护士带给他的紧张是最难以释怀的。

  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的。他想。

  再后来他把男孩放置在了出租屋里,那上头讨人厌的家伙就打电话来了。

  现在男孩醒了,再也没有比这更令人开心的事了。哪怕天还阴沉着,昨晚的人还在附近徘徊。哪怕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惯犯,哪怕……

  一切似乎都愉快得有些不真实。他,鬼龙红郎救下了一个男孩,眼眸那么纯净的男孩。

  可是他拿着药回去的时候,男孩问他。

“……那个,我能知道你是谁吗?”

“…………”
 

  他多年以前就断掉一截的小指突然开始痛。

  果然是忘掉了什么吧。

  故事的梗概,全貌原来是这样的令人毛骨悚然。若是叫人连他的身份一同听去,就是这样了。

  他,鬼龙红郎,山克组*在九州地区分部的最大走私组的顶级顾问,在一场事故里带回来了一个男孩。

  当下正专注地凝望他的,有着纯净眼眸的男孩子。


02.

  墙上白色的挂钟脏兮兮的,在潮湿的空气中不仅泛了淡淡的黄,边缘部分还露出来了一些青苔,像好几只从阴暗之处伸出的绿色小手一样,将要使腐烂的气息弥漫整个房间。

  万一后面住了什么不得了的大怪兽呢?这样的想法冒出来,铁虎一下子就不敢拿着抹布靠近挂钟了。可是房间里的边边角角都被他打扫过了,现在实在无所事事。大将走之前留下的任务是“如果你愿意活动活动,就把房间打扫一遍好了”,嗯,那就这么办吧。

  少年踢了踢腿,伸了伸胳膊,感觉没什么大碍,至少他有自信不从桌子上摔下来,或者擦到半截就休克死掉。这间出租屋虽然条件简陋,但是红郎总是一有时间就跑来照顾他。距离那次逃亡已经过去两个月了,铁虎又正是年轻气盛的蓬勃年龄,现在已经修养得差不多了。

  “嗯……”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站在桌子上的时候还是有些发抖。他本是福利院出身的孩子,从小身体就不太好,一直梦想成为独立强壮的男子汉。养父在去年去世,他也年满十七岁,念书念到高中毕业便跑出来打零工。日子原本还算风平浪静,本来以为他孑然一身也可以正常地、没有危险地生活下去,可是两个月前那个晚上————

  “呜哇……!”

  脑中走神得太过专注,导致都没有发现脚下的凳子出现了松动。挂钟所在的位置足足有两米多高,他一个四舍五入才一米七的少年身子下倾,眼看就要躺在空气上。他几乎来不及惊慌。

  千钧一发,一双手接住了他,把他抱进了怀里。

  “你在做什么?”来人皱着眉头盯着他。

  铁虎的心脏还在回到胸腔的道路上,大口喘着气,一时没顾得上回答。

  “铁,你在听我说话吗?”

  “啊……有!在!听了!大将!”

  “那我再问一遍,”红郎抱着他往里面走,“你在做什么?”

  毛茸茸的小脑袋倚靠在男人的胸膛上,暗橙色的眼睛猛然却瞥见了那衣襟上的几滴鲜血,抽了抽鼻子,不难闻出来男人身上有铁锈的味道。

  “我在打扫房间……”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脚步挪到床边,红郎停下来把他放在地上。“你在怕我?”

   啊……?没、没有的事吧…………


  “你在怕我?”

  铁虎从下而上地仰视眼前魁梧的大个子,咽了口口水。这个人天生一副毫不客气的样子,恐怕就算是在幼稚园都是如此,眉宇间尽是男子汉硬朗却又凶悍的气息。至于脸也算得上是真正的英俊的,身材自然也好得没话说,不然也没有资本将他从那群摩托车的轱辘底下抢救过来。初生的小老虎盯着他的脸,视线一秒都不错开。“没有!!我没有!”

  他觉得没有什么比之前那场逃亡更可怕了。既然如此,他现在已然一无所有,不如把所有幸存下的意志都押在眼前这个人身上好了,就算最终还是要过早闭上双眼,被这般的人杀掉,说不定也能留得一个自欺欺人的死得其所。

 
   “呼,真有趣啊你。”那人笑着摸摸他的脑袋,手又在一瞬间缩回去。“你叫什么?”

   “铁虎,南云铁虎。”

  “把名字放在姓氏前面上报,还真是少见啊?”

  “因为喜欢自己的名字啊!”

  “哈哈,那好啊,”他又笑起来,“我也觉得很不错,尤其是‘铁’这个字。”

  “你呢?我怎么称呼你啊?”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我……”男人愣了一下,“暂时,随你喜欢吧。”

  “好的,大将!”铁虎笑嘻嘻的。

  红发男人苦笑了两下,把药都放在床边,“现在,铁,上药吧。”

  听着那样的声音唤着自己独特的名字,铁虎不禁有些心动。他觉得自己的心也确实太劳累了,说不定是时候放下戒备,体会一下新的感觉了。

  “你很在意我是谁?”给他的后背涂药水的时候,男人问他。

  “嗯……你救了我,我觉得你是好人。所以可能也不那么在意了。”

  “若是知道真相,你恐怕不会这么想。”棉棒在他背上滞留了一瞬,“挺起腰来,不然会更疼的。”

  “谁知道呢……”

  “你从哪儿来?”

  有关身世的语句在铁虎嘴里已经索然无味了,无论讨论多少遍他都是无动于衷的样子,于是他就好像概括文章内容一样讲了一遍。

  “那个,我能发问吗?”

  “有话就说。”

  “就是……”他顿了顿,“我可不可以问之前追我的人是谁啊?”

  “…………”他只听见身后的人的呼吸,一卷绷带似乎被拆开。“……把胳膊抬起来。”他照做。
 

  “他们是这一带的不良,”那人一边给他缠绷带一边说,“昨晚那么晚,天气又不好,你还在外面晃悠,他们肯定会把眼光放在你身上。不过,也幸亏他们只是混混,你受的伤还没那么严重,我……稍稍教训了他们一下,这次之后那群家伙也应该长记性了。”

  “那是没办法的事啦,我待的工厂无论如何都不愿再用我了,好像是上次我冒犯了领导家的孩子还是怎么样,反正我被炒了,房租都付不起啦。”

  “那也是你的不对吧。”

  “唔姆,是吧。”

  铁虎稍稍回忆了一番。“我听他们说自己是‘山克组’,还吓了一跳。”

  “……山克组总部在神户,这边距离比较远,因此借此嚎头抢劫的人也很多。”男人完成了工作,把药物都收起来,站起身面色复杂地看着铁虎。“你知道山克组成员,他们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吗?”

  男孩乖巧地望着他。“知道,听说他们会砍掉自己的一截小手指以示忠诚……啊。”
 

  一截断掉的小指被眼前的人举到他面前。

  他的瞳孔骤缩,他记得以前自己看小说的时候,英勇的主人公因为飞来横祸而死于非命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心情。他连忙把头低下,不愿再看一眼。“……是这样啊。”

  ……………………


“是这样啊。”红郎摇摇头,“我以为铁已经完全不怕我了。”

  “不啊,我当然没在怕的!”铁虎挺直了腰板说话。

  “我知道你怕的什么,你别担心。”红郎拎起自己的衣领,“这个是今天帮忙附近的大学生搬运行李的时候沾染上的颜料;身上的味道是因为去工厂取了几个零件。”

  铁虎将信将疑地凑上去闻了闻,衣领上确实有一股颜料特有的酸奶一般的味道。“大将,你告诉我你们那里会靠合法途径挣钱,就是当搬运工吗?”

  “……那么嫌弃的语气是怎么回事,我今天是顺路帮了个忙,没收钱啊。”

  “那有什么除了走私啊贩毒啊打劫啊杀人放火啊之外的工作吗?”

  “有吧,我最近帮着卖了一车……”红郎回忆了一下,突然脸色变得很难看。

  “什么什么?”

  “……一车漫画、一车水果,还有一批游戏机。”

  “……大将你真的是山克组的人吗。”铁虎哈哈大笑,“你这么说的话,我都可以加入了。”

  红郎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铁,这种事绝对不能乱说。”

  “我没乱说,大将。我总要找到个谋生的工作,不能总是受你的恩惠啊。”年轻人眨眨眼,“我可以加入你们吗?”

  一瞬间,房间里的气氛变得阴冷可怕。红郎一言不发地盯着他,仿佛随时都会爆发的火山一样。然而铁虎觉得他似乎现在就在散发火山灰,因为他感受到了将要窒息般的恐怖。

  “这个,免谈。”

  红郎走向门口。

  “你今天早点休息,我明天再来,记得锁好门。”


03.

  到达约定地点的时候,手机屏幕上闪烁的时间距离约定时间还少几个数字。鬼龙红郎颇有些百无聊赖地蹲在了地上。

  环顾了一下这间潮湿的车间的四周后,他确认没有人在暗处观察,便掏出手机来做点准备。

  上次在铁虎那里接了一通上面的电话,他一直因为铁虎的存在会不会被发现而提心吊胆的。其实倒也不是铁虎本身具有对组织的怎样的威胁,但当下那孩子呆在他身边,这性质就复杂得多了。

  这次的会面是那个家伙亲自下达的命令。红郎内心自然是没有恐惧之感的,能在组中干到顶级顾问的人,怎么说也都经历过那么几场血雨腥风。更何况他向来毫无顾虑。而他之所以能在组织中混到如此的风生水起的地步,也于此有很大关系。红郎十七岁那年,双亲以及很小的妹妹在一次监狱暴动中遇害,走投无路的少年凭着一身的蛮力和凶狠的面相加入了山克组。一待就是八年。

  正因为没有了家人,又不屑于同组织里的人打交道,红鬼才是最不会遭到威胁的人,办起事来最干脆利落。

  一两年前,在一次聚会上,他听同事说,家庭啊,那个有时候算得上是累赘,因为自己无论何时都必须要在心里给他们留点地方,还必须得是很温柔的地方。不过呢,也只有他们才能让我意识到,即使是成天浸泡在别人的血里的我的心脏,原来也有很温柔的一面啊。

  红郎一愣,一杯电气白兰地被他握在手里,安静地泛着泡沫。他心里突然有了些其他感觉,是除了报仇和完成任务的快感截然相反的感觉。

  有多久,没有人提起自己还是个温柔的人了呢?

  手指不经意地点开一个图标,现在他的手机屏幕上亮起来的是南云铁虎的睡脸,那是他趁他睡着的时候拍下来的。毫无防备的样子和平静的呼吸,以及时不时会漏出来的小虎牙,皆是那个少年所独有的。

  红郎也意识到,自己一直被握着的手指,也皆是他独有的。

  翻翻相册,才发现这将近半年过去,他不知不觉拍了不少铁虎的照片。除了一开始三个月铁虎修养时拍的血迹斑斑的脸蛋之外,还有那努力的男孩子工作的样子。为了打消他加入山克组的念头,红郎拉他去便利店当临时店员打工,也能交些好朋友;只是有关住处和同居人的身份,是决计不可对他人提起的。现在看来他做得很好,照片上他偷拍的流着汗的侧脸熠熠生辉。

  红郎动动手指,把几十张照片尽数删掉。他不知道上面的来见他到底所为何事,若是要检查起东西来————“这个可~爱的男孩子是哪位呀”,被那个变态这么问可就糟了。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救下这个少年,那日他不过是上街警告那些无业游民少来寻衅滋事,那孩子就那样被折磨至死都没有关系,反正他看起来没有家人;就算有,那也怪罪不到他的头上。

  那他为什么要救下他来?

  明明自己已经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了。近几年来幡然醒悟做的微不足道的好事,完全不足以弥补过去的任何一项错误吧。

  那到底…………

  “等很久了吗,红鬼。”

  “等着你不是应该的吗。”

   红郎站起身来,把刚刚的思绪丢掉。

  “说得好!”那人用低沉又沙哑的声音笑起来。

   然后收敛了任何感情的声音说, “今天要找你,是因为————我要把你调离这里了。”

  “什么?”

  “把你调离九州,听见没有。跟我们回去神户。”

  “……理由?”

  男人睥睨他,“命令有理由一说吗。”

  “莫不是你对这里有所留恋?”

  少见的问句在他嘴里吐出来,句子尾部的语调猛地上扬,似乎昭示着他坦然又畅快的心情。

  像一只摇尾巴的狼一样恶心。红郎想。

  “没有。”

  “我就说了,怎么可能有呢?”那个人突然大笑起来,“可别希望你心里的什么东西再醒过来啊,红鬼。”

  “你知道的吧————那个,失礼,你本名叫鬼龙红郎对吧?”

  他停顿了一下。

  “————他早就死在红鬼手下了,你也知道的!————又或者说!”

  他像得了失心疯,或者Tourette's syndrone*一样在红发的下属眼前做出舞蹈一样的动作。

  “我不允许他再出现!你知道了吗,红鬼!”

  “你自己心里清楚————”走之前男人回头瞥了他一眼,“你现在的所谓‘好’的样子,全都只不过是伪装;我劝你放弃那种不实际的目标,别再装下去了,于你我都有好处。”

   男人晃动着自己的肢体,哼着小调走出门去。徒留屋内即将燃烧的一颗火种。

  几年前不停地念叨着“温柔”的那位友人,最后好像是死在那个家伙的枪下了吧。


04.

  “等大将回来的时候,要对他说‘欢迎回来’!”
  这样打算着的男孩,看着墙上的表里的分针走过11。

  红郎已经有一个礼拜不曾来到这里了。铁虎一开始也很好奇是不是自己每天睡太早又起太晚,才每次都跟大将错过。后来他发现并不是这样的,因为到了白天根本找不出什么痕迹可以显示红郎来过。

  他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差错,山克组的事他自然不敢过多过问,唯恐红郎像上次一样突然动怒。

  但是今天他有预感,大将一定会回来的。于是他下定决心一直等着。

  桌子上摆着买回来的两份便当,他给自己打开一盒吃起来。他打工的便利店店长是个长相漂亮的蓝头发青年,相当喜欢他,常常给他提供免费的海鲜便当;而今天多出来的这一份土豆牛肉是他自己掏钱买下来的。

  “唔哦!南云殿下可以吃两份吗!佩服佩服!”一同打工的小个子忍者发出了很可爱的赞叹。

  他挠挠头,“嗯……就留着做明天的早饭吧,我不想早起做饭了哎。”

  大将嘱咐过他不能把家里有他这个人的事说出去。这一点他心知肚明,也能够理解。但是他一整天、一整天脑袋里装的都是红郎的身影,怎么都挥不去。他给自己补衣服的样子,他给自己做饭的样子,他仰着头喝啤酒的样子;他全都记得,因此也无比想向别人炫耀:看,我家的大将真是最帅气了。

  而且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对自己如此温柔、如此小心翼翼的人,居然是那个山克组的人。

  人自己所带有的惰性是很强的。一个人若是听到了什么很不可思议的话,有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去感叹,而是设想如果自己处于那种情景是否能够忍受;而结果往往是会云淡风轻地说出“那有什么”,而很少会由衷地感叹“真想不到”;可万一真的有那么一天自己也陷入那样的困境,就会叫苦说“真受不了啊”。

  这个道理,铁虎是明白的,因此他一直假装“那么一天”不会到来。现在与他一同生活的男人是这样温柔,他不明白那雅库扎成员的身份到底会产生多大影响。他目光所及之处是完完全全的幸福。

  但他也十七岁了,事理都是明白的。尽管他努力想让自己坦然地享受这样的生活,却无法完全忽视红郎的身份,每次他踏入屋门他还是会不自觉地想要察觉出他今天做了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违法的行为。明明是知道他在努力拒绝那些惨无人道的任务的;明明是想要无条件信任他的;从离开家庭开始,遇到的想要信任的人只有这一个,为什么还要没完没了地怀疑呢?

  他完全不知道。正如他也不明白红郎为何要收留他一样。

  这个问题比其他问题都要严重,他不愿意多想。很多次,他都希望探究出来的原因是那份微妙的、人类最为温柔的心情,但也很多次都被他自己抹杀;却又忍不住拿这个错误的假设自欺欺人。似乎那个看上去会更为正确的结果,必定会影响现在的生活;他心里某个角落也跟明镜似的清亮:确实是这样。

  一次性勺子触碰到塑料的饭盒底的时候,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响了起来。铁虎眼睛一亮,丢下勺子站起来,想要说出那句准备已久的话。

  “大将,欢迎————呜哇?!”

  他感到自己被一股极强的力量推搡着来到里间,那人鞋子都没有脱就大步迈向他,两只大手箍着他的肩膀,强行将他压制在了床铺上。铁虎的心脏猛跳个没完,定睛一看,近在咫尺的脸倒确实是红郎的没错。

  “大将…………?”

  紧接着令他不可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趴俯在他身上的,硬朗的男子汉,低下头狠狠地亲吻了他。

 
  十七岁的少年被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大跳,第一反应是要挣脱,然而他此刻竟是出乎意料的冷静,几乎能够预见到接下来不可控制的事态,身体也因为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的脑内信号而发起抖来。忍受着嘴唇上的些许疼痛,他嗅了嗅:没错了,这家伙喝了不少酒。

  “大……唔呃、大将……!”接吻中断的时候,他试图呼唤那个人。

  “你说过想报答我是吧?”那人的语气毫不客气,脸上的凶狠他从未见过。

  “是、是的……”

  “那就少废话。”

  “是…………”

  他的声音颤抖着,他又低下头来亲他,由上至下。

  接下来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男人在他身体里冲撞着,少年发出可爱嗓音的嘴巴抑制不住喘息声,可那每一声都使他自己感到无尽了痛苦,只得竭力压制着声音;最终却陷入了奇怪的境地,身体飘飘然一般感到了异样的舒适。

  “不要……嗯、不行大将……停下来……呜、求你……”

  所以,果然还是不可以的吧…………他的眼泪流下来。被身上眼神迷离的男人尽数卷进嘴里。

  人的惰性,就是很严重的嘛。





05.

  天空是湛蓝的,完完全全的湛蓝,即使这间屋子只拥有小小一扇换气窗,也能够看见那通透的蓝色。

三天以来都是如此。

  如果是店长,一定会很喜欢吧…………铁虎睁开眼睛,愣愣地看着窗户。

  他躺在这里看着那片蓝色已经有三天了。

  时间早过了上班的点。他拿起手机,看见屏幕上全是店长和忍君给他打的电话。自己只在第一天的时候发短信说自己身体不适,又从未透露过住处,他们才会这么担心吧。他情不自禁地轻轻笑了一下,却发现自己的嗓子是沙哑的。

  他又一次想掀开毯子穿衣服,却又一次发现很容易就能看见自己身上的痕迹。

  啊,果然到了第三天也还是不能忽视啊。

  看来红郎也无法忽视这一点,三天前的一大早就离开了。他又笑了笑。

  到头来,还是这样啊。他甚至连解释都不留下就走了。通常在那种片子里不都是会留下一笔钱吗————啊,不对,昨晚是报答他的,所以红郎没有义务留钱给他。

  他想要提起力气来,告诉自己大将一定会回来的。却意外地发现,自己已经脱了力,根本无法在脑袋里生成这样元气满满的声音。

  他的嗓子干得即将生起火来,身上的酸痛感几乎将他吞没。

  那就这样好了。

  就在这里结束吧。

  最后还是要怀抱着对大将的谢意。毕竟他让自己的死刑缓期执行了半年多的时间。

  要不要给店长和忍君留下点话呢……?算了吧,我连住处都没告诉他们,他们也找不到我啊。

  红郎为何要收留自己?……这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

  反正,毋庸置疑的是,原因并不是那个令人脸红的心情。

  他闭上眼睛。




  “铁…………!”

  突然,门锁开启的声音和那个专用的称呼一起在玄关响起来。他身体一颤,别别扭扭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于是把身体僵硬地翻了一下,却发觉这样会让后背光裸地露出来一部分;他朝向墙的脸一红。

  脚步声靠近床铺,那个人开口说了话。

  “我今天要走了。”

  他听着,紧紧闭着眼睛。

  “跟着总部回神户。”

  “可是我讨厌那个地方。”

  “我知道你现在也讨厌我。”

  “但是我想把所有话都跟你讲清楚。”




06.

  “你知道雅库扎的性质是什么,对吧?是和意大利的黑手党、中国的洪帮统称作黑帮的东西。

  “黑帮这个东西,起源于意大利的西西里岛和法国的科西嘉岛————别看我这样,闲来无事的时候也会翻翻百科的,这方面的历史我也算半个行家了。

  “意大利人管他们的黑手党叫做什么,你知道吗?他们叫它『Mafia』——我发音不标准,你凑合听听。这个词在阿拉伯语里面,是『避难地』的意思。

  “据说,在几个世纪以前,加入『Mafia』是漂泊流浪的穷人们的光荣,他们可以在里面找到归宿。

  “可是我最倒霉了,我没找到。

  “我所待的雅库扎,我眼中的雅库扎,虽然被政府合法化,却一直在干着不仁不义的事。当然,我也从没自诩是个侠仗之人,但也有资格对那些家伙表达不满,对吧?

  “我没有家人,他们都在暴乱里面去世了。因此,渐渐地我好像没有了正常待人的能力,组里的人都说我办事利索,可我从来不以此为荣。

  “因为我根本没有犹豫的资格,没有什么人值得让我去担心和关怀。我的心脏已经变得坚硬无比了,没有一处可以做到温柔。

  “发觉了这一点之后,我心里对自己的厌恶之情异常的强烈,无法抑制。于是我开始暗暗地拒绝做违法的买卖。

  “我试着让自己回想起来温柔是怎样一种态度,却从未释然过。在山克组里待着只会让我时刻意识到自己有着丑恶的嘴脸。

  “救下你,是我做过最重要的一件事。

  “尽管我拒绝做违法交易,但也不代表我热衷于拯救别人。你是第一个吧。

  “每次我看见你笑嘻嘻的脸,看见你的虎牙,我都想,我到底为什么把你留在身边;而被这么危险的我留在身边,你又为什么没有逃开。

  “很多次地,我都做了很恶心的判断:我觉得自己对你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心情————你不要嫌弃我是变态,请一定要听我说完————类似于那种,希望能够两个人诚心诚意地一起去游乐园、什么的————我不太会讲话,你能明白就好了。

  “但是我这样恶心的人不能跟你待在一起,我甚至害怕触碰你。我自认为自己拥有这样的心情。

  “前几天上面有个变态找我谈话了。他好像知道了你的存在,铁。他胡说八道地疯叫了很久,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他告诉我,我收留你只是因为自己内心的虚荣,我没有资格变成温柔的人。生而为人的那个灵魂已经被我自己赶尽杀绝了。

  “我想是的,我应该就是这样的人。你看,我多软弱啊,这么一点小的挫折就否定自己的信念,哪里算得上什么大将呢。

  “前几天晚上对你做的事,我不敢对你道歉,也不敢找理由解释。我知道那是我内心恶心的感情控制不住了,才不是要找你要什么报酬。

  “你肯待在我身边,已经是上天对我最大限度的宽恕了。”

  他顿了顿。面向墙壁的少年一言不发。

  “铁,接下来的话都可能会引起你的反胃————我给你带了饭和水,你可以等心情好一些了再吃。

  “我有个梦想。从很久以前就有的梦想。

  “我听说,意大利的黑手党里的男人,他们也有家庭,幸福美满的家庭也有不少。男人在外拼命养家,而另一个人就在他家里洗衣做饭。

  “我呢,愿望就是成为拥有那样的生活的人。

  “我一度想要拜托你帮助我完成这个梦想。现在也这么想。

  “但那恐怕是世上最残忍的事了,对吧。所以,这就是我的心情。对不起。

  “我这就离开了,希望你好好活下去。”

   男人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要迈开步子。


  “等等。”少年沙哑的嗓音响了。

  他在刚刚做了长篇大论的人面前,通红着脸,光裸着站起来,下床走到他面前。

  “我确实讨厌你了,讨厌得无可救药。

  “但是我也明白了,我确实喜欢你,是连同着你那些恶心的心情和刚才恶心的话语一起,喜欢着的。

  “你知道了吗,鬼龙红郎。”

  他搂上他的脖子,踮起脚来凑近他微微张开的嘴,把唇送进去。





07.

  “我们以后————我们会有以后的,大将!我相信这个。

  “我们以后,嗯………可以光明正大地kiss,一个两个三个,都可以的。

  “我们以后也可以做三天前做的那个事,我不介意,我会心甘情愿,我也不会再哭了……只要不很痛。

  “我没逞强!我说真的!你是最温柔的人了,只是太久没人跟你提起来过。你刚才说得我特别生气:你知道我什么啊,你就说我讨厌你…………我明明最喜欢跟你待在一起了。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每天跟你说。你好温柔啊大将,我、我、我最喜欢你了……

  “前提,有前提的哦————我想要你活在阳光底下。

  “所以,去警视厅赌一把,可以吗?只有这样,我们才会有『以后』啊。

  “至于你的梦想………嗯,我会考虑的!只要不要求我生孩子,我觉得还是没问题的吧!

  “你别摸我头了!万一他们找来怎么办啦!你到底下决心了没有啊,我可着急了啊?!”

  “啊……好!你路上注意安全!一定……一定会成功的……你要回来找我……走在阳光下,回来找我。”

 


N.

  “欢迎回来————大将工作辛苦了♪”

  青年跑到玄关,给了来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也辛苦了,”他的脑袋被揉了揉,“觉得家里仿佛真的有贤惠的妻子一样。”

  “『仿佛』什么的……”

  “嗯?”

  “……我、我、我饭还没做好,你先歇着!”铁虎转了身子就跑回了厨房。

 

   啊,是这样的,阳光和喜欢的人都在身边,这种事情原来真的可以成为日常。

  鬼龙红郎和南云铁虎,终是找到了属于他们自己的Mafia。
 














END











*雅酷赞:傻不拉几的作者魔改了日本最大黑帮组织雅库扎
*山克组:作者又魔改了山口组,雅库扎里最大的走私组织x
*Tourette's syndrone  一位德国学者发现的怪病,病人会不自觉地起舞x
【感觉我这辈子能装的逼都用完了💨】
☆查阅了一些相关资料 文中只借用相关设定与名称 与现实中的真实组织团体无任何关联 更不牵扯任何政治因素
很多地方我懂都不懂的 可是我 嗯……理不直气也壮吧x我完全不知道加入雅库扎这样的组织之后到底能不能退出甚至还自首,就当大将人缘好吧x因为雅库扎跟政府的关系是不错的,大将从前帮政府也摆平了不少事,所以问题应该不大x【而且说不定警视厅有个警长叫守沢千秋呢【你闭嘴
红铁写得很顺手,爆了字数,谢谢看到这里的你♡【不要给废话多找借口】

悄悄艾特雪球老师 您的点文,希望不嫌弃qw

百fo的点文很对不起大家了!!!!!!这段时间想写的脑洞也写完了 课马上也上完了 现在开始补偿希望来得及!!!!【宗老师抱紧麻豆姐式哭哭.jpg】
写好了会艾特的!!!!!送出免费的飞吻!!!【本来就不值钱】

【千翠】#所以你们现在的鬼都是这样的吗#

  #梗来源于QQ空间里那些soooo cuuuuute的鬼#
#普通大学生设定w#
#我…我坦白我是瞎写的qw,估计是有ooc了#

————————————————————————



  走进鬼屋的前一秒,高峯翠已经不再怀疑自己的选择是不是错误的了,他已经转而开始琢磨怎么样才能让三年级的莲巳学长答应为他承办葬礼了。

  暑假分明一年只有一次,明明是在家吹空调啃冰棍的大好时光,却被他的同班同学南云铁虎打着“增长见识尝试新事物奔向新未来打倒封建迷信”的美妙旗号,用一张鬼屋的广告,霸占了。

 
  “翠君翠君,没体验过的事——例如去鬼屋——还是尝试一下比较好,我是这么觉得的——”所以我希望你也这么觉得。南云铁虎说这话的时候嘴巴快咧到耳朵根儿上了。眼见翠无动于衷,他把手边的墙皮撕下来,拉着仙石忍一起眼巴巴地看着他。

  “唔呃……我觉得吧这个不是什么……值得体验的……新事物啊……?”翠支支吾吾的,活这么大他都还没学会拒绝别人。上国中的时候政治老师就念叨说你这样不好融入社会生活,他完全没当回事儿——现在好了,他仿佛看见了他房间床底下的一沓不及格的政治试卷。

  他不愿狡辩,他就是懒得去,可能还有一点点害怕。“我说啊,没体验过的事情那么多,也不少这一件……”不等铁虎反驳,他把牙一咬,心一横,“有很多事我们可能到死掉都体会不到啊,例如……例如交男朋友啦……例如穿裙子带发卡啦……例如……什么什么的,反正你们懂我的意思就好了!……喂不要笑啊!”

  虽说下了很大决心要抛脸皮于不顾,但是翠的脸还是不可抑制地红了个透;而那边的两个同学早就笑得东倒西歪了。直到翠羞得要发怒,直接上去扭那两人的耳朵,笑声才算是止住了。

  “可是……咳咳、翠君不试试怎么知道没意思哇?”忍这时候也大起胆子来了,“在下都跃跃欲试了是也!”

  翠没辙了,再说下去恐怕这俩人能接着笑一晚上,更何况如果连仙石忍都表示并不害怕的话,那么他就没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忍君怕是会吓到哭,我不想被误会成带孩子的年轻爸爸”什么的)可以用了。于是举了双手妥协道:“好啦……我跟你们一起去……忍君可不要吓到哭哦?”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一定会很开心是也!”
  “对没错!加深我们三人的羁绊吧!”

  高峯翠立马开始后悔他的这个决定了。

  去鬼屋的前一天晚上,他上网搜了一些关于他们当地的鬼屋的消息。出乎意料地,除了反映“很逼真也很可怕,也可以说很有趣”的好评之外,居然也有很多顾客表示对那里的某个关卡里的某个鬼印象深刻,有的说“表演得很滑稽”,有的说“长相居然很可爱”,还有的居然直言不讳地赞美这只鬼“很好相处”。

  翠一边想着“可算了吧我是绝对绝对不会直视它们的脸的”一边关了网页,同时也没漏下鬼屋负责人说“昨天刚刚招聘来一只超级可怕的新鬼哦☆”的谜之消息。




  就这样,该来的总会来的。翠、铁虎、忍三人站在了鬼屋的门口。

  门口的工作人员打量了他们三个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手电递给了翠,并且和蔼可亲地笑着说了句“祝三位旅途愉快”。这话搁翠耳朵里怎么都不舒坦,他又一次怀疑这个屋子是不是什么安乐死装置。
 
 

  “翠君翠君,”铁虎跟上前来扯扯他的袖子,“你要是怕的话,我可以走在前面!”

  他刚想点头,转眼就瞥见后面仙石忍还紧紧揪着他的衣摆,于是摇了摇头,“我们就维持现在的样子,并排走吧。”

  结果三个大学生抱作一团,磨磨唧唧地往前蹭。地板踩起来软乎乎的,而且颇有弹性,偶尔鞋尖还能碰触到硬邦邦的障碍物,拿手电一照发现是一堆白骨。从空中垂下来一根根形状怪异的物什,有些尺寸偏长直接糊到了翠的额头上,湿答答的让他一阵恶寒。但是他很快让自己冷静下来,按住自己的胸口深呼吸,心想这种时候也许只有科学可以救他们了。这里不就是满地的硬塑料、上漆的木雕、化学制品和浸了水的海带条吗,没什么好怕的没什么好怕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迷恋忍者导致思想还带着些封建迷信,仙石忍对棺材啊坟墓啊什么的格外害怕(每次他不想写朔间零老师留的社会实践作业的时候,铁虎就糊弄他说“我们要把你送到办公室然后塞进朔间老师的棺材”,百试百灵。)当他们路过一口巨大而且笨重的棺材时,这个小家伙从肩膀开始剧烈地抖了起来。翠的衣服差点没被他掀起来。
  他叹了口气,说:“这屋子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特别恐怖的地方……真的,”翠拿手电四处播撒光亮,“你们只要想想,他们只是放了点神神叨叨的音乐……又雇了人画过妆之后突然冒出来吓唬我们,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呜哇?!”

  随着一阵刺耳的声音,身旁那口棺材的盖子缓缓打开了——

  高峯翠这时候距离棺材最近,突然感觉到肩膀上被什么人(或者是鬼)死死抓住,然后眼前黑漆漆的视野天旋地转。他不知所措地闭上眼睛,却感觉被人从腋下夹住抱了起来,他还来不及惊叫就被整个儿拖进了某个空间。

  新的空间有些狭小,但意外地很舒适,周围还亮着一些微弱的红灯。他不小心把手电丢在了外面,透过一道缝隙可以看见铁虎和忍被突发事故吓得还呆站在原地。等到心脏回到胸腔里,翠才记起来要大叫,结果嘴巴却被人捂住,他这时候才意识到他一直躺在某人的身上;更准确地说,是倚靠在那个人怀里。

  “嘘——你别出声!”那个人把嘴贴到他耳朵边上,英气的声音随着热气一起喷进他耳朵。“我是守沢千秋!原本是被安排呆在这个棺材里的!——但是!奏汰扮的那个鬼实在是太吓人了,前面来的好几个孩子都被吓得哭了,所以——你先别看外面!”

  翠的脑子里一团乱麻,让这家伙身上的高温一烫就更乱七八糟了。他挣扎着开了口,一出声就带上了哭腔:“那、那你不也……”

  身后那人短暂地沉默,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对生活表示了怀疑。“哎呀,我也是鬼哦……”但紧接着就打起精神来了,“但是我这不是帮你了吗!所以,所以我是好鬼呀!”

   他“哈哈哈”地笑了两声,虽然声音不大,但里面充斥着快乐,像勇者手中的圣剑一样带有闪闪发光的魔力。“你不要怕!虽然这里名为地狱,但是是我的地盘——换句话说,我会保护你的!有我在就放心好了!”

  “……”翠心里百感交集——几乎是上百中不同的恐惧的交集。他想说你这帮的是什么忙,没消减了我的恐惧反倒又给我摆了一道……你别抱我抱得这么紧行不行我要冲出去跟他们两个同甘共苦……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出来,仿佛真的是中了来自地狱的咒语一样,脸发烫地静静待在那儿。

  直到——

 
“咿呀——!南云殿下!高峯殿下不见了是也!”

  “呜哇哇哇啊真的是啊!翠君你不要吓唬我们了快出来啊!”

  “等、等等!南云殿下——!身、身、身后!!”

  “什么啊忍君你把话讲清楚——啊!”
 

  来自地狱最深处那方混浊烂臭的潭中,满身疮痍的魔怪现身,将双手伸到他们眼前——



  “嗯……?要一起『ぷか、ぷか』、吗?”




————————————————————————



  送走了鬼屋项目的负责人,守沢千秋大大地舒了一口气,转过身又向着眼前刚刚被自己吓得几乎魂不守舍的客人,“真是对不起,高峯!我第一次做这种工作……”

  所有事故到最后都会有个合理的解释。负责人口中那只“超级可怕的鬼☆”便是这只被安置在棺材里的家伙,带着妆容的时候只觉得他吓人,稍稍卸掉脸上黏黏糊糊的颜料之后,露出来的是一张有着普通的帅气的年轻的脸。他比翠大不了多少,也在附近的大学就读,暑假里闲来无事准备挑战一下新的工作;恰巧同系的好朋友深海奏汰一直持续在这里打工,便跟了他一同前来。

  “我是没什么关系的……”翠的脸还红彤彤的,“只是……只是前辈你怎么会……”

  “因为我内心的正义之魂难以收敛啊!”千秋叉着腰,“这种事果然还是只适合奏汰……呜哇!”

  深海奏汰刚好洗完脸换了衣服,走过来冲着千秋就是一巴掌。“千秋说了『坏孩子』才会说的话,惩罚。”

  蓝头发的青年长相清秀,嗓子又软又甜,青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倒真与恶鬼脸上的两点绿光有几分相似;尽管他的台词亘古不变就那一句,但是忍被铁虎半抱着出来的时候脸上已经一把鼻涕一把泪了。那么网站上很多网友印象深刻的的鬼应该就是他了吧……翠挠挠头,扯着嘴角笑着。身后的铁虎和忍早已经回过神来,立马跑上前把深海奏汰围住,居然兴致勃勃地跟他聊起了天。

  “那、那个……”翠也向前凑了凑,“前辈你这样没办法一直做这份工作的吧?”

  “嗯?不会的,我以后不会这么做了。”

  “为什么啊?”

  对面的人又哈哈一笑,“因为我只对高峯做这种事啊!”

  大学生的胸口又一紧,“就算你这么说……也还是很不明所以啊?”

  于是煞有介事地又考虑了一番,作出的发言如下。
  “总之,我也不清楚为什么就那样做了。我知道的是,看见你的时候我就下定决心决不能让你被可怕的东西吓到,必须想办法让你避开奏汰扮的鬼才好。”
 
 

  他直视他的眼睛,突然庆幸自己来尝试了这件新事情;更甚的是,一天以前他那些底气十足的说辞就要被推翻。

  他似乎已经找到了更值得尝试、甚至深陷其中的事。
 

  例如……交个男朋友什么的?谁知道呢。














END

后来他们就谈恋爱了,都散了散了吧x
再后来他们暑假去鬼屋都可以走关系了,铁虎和忍看着卖票的阿姨,冲着翠就小手一指,说“他男朋友在这儿当鬼”,获得了第二个人半价的优惠(((没有((

#黄色流星执行任务时被同组合成员吓得又矮了2cm 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

#论坛体#
#全都是胡扯着玩的#
#灵感来源于推上某位太太很早的一张图x#

1≡≡≡≡≡≡≡【LZ】在下喜欢小青蛙!

  噫!?这里是转校生殿下告诉在下的求知之处吗?!等等这个标题好长啊而且好像有点问题……

2≡≡≡≡≡≡≡腐生真君

  标题党吓尿【。】目测楼主是个小可爱ww老阿姨坐等答疑解惑ww

5≡≡≡≡≡≡≡你的标题没有我的ID长啦哈哈哈哈哈哈

  woc楼主你打人脸不道德啊哈哈哈哈哈目测楼主小可爱没有标题长【bushi】

6≡≡≡≡≡≡≡匿名

  可爱的男孩子是世界的珍宝呀♪请说出你的故事!大姐姐我会尽心尽力的唷♪

10≡≡≡≡≡≡≡【LZ】在下喜欢小青蛙!

  咳咳……各位大人活跃的留言在下也都看到了……由于不知道该回应点什么在下就直奔主题了吧……

  在下就读于一座私立学校的偶像科是也……啊呸,有关个人资料转校生大人不让在下多说下去了……嗯,是这样的,在下在学校里隶属于放送委员会是也,每天都要凭借自己的忍术到处搜寻资料什么的……结果就在昨天,在下发现了我们组合队长和我的同学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也……

15≡≡≡≡≡≡≡匿名

  该说楼主不愧是放送部的人吗23333这说起话来一股中二气息迎面扑来【戴上了口罩】

18≡≡≡≡≡≡≡腐生真君

  凭借我等多年的经验,这个秘密必定是……

19≡≡≡≡≡≡≡莲花需要尊重

  接楼上!粉红色的!

25≡≡≡≡≡≡≡匿名

  嗯难道私立学校偶像科不应该是重点吗各位!?我们脑补的时候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在粉色小泡泡里装进去长得好看的男孩子了!

26≡≡≡≡≡≡莲花需要尊重

  等等楼上的重点还是不太对劲吧!?难道我们不应该展开妄想到宇宙的尽头去看一看楼主小可爱是不是就读于梦之咲嘛!

27≡≡≡≡≡≡腐生真君

  然后找他问我们的爱豆!

30≡≡≡≡≡≡所以我不得不改了名字

  楼主小可爱说的那位转校生聚聚是不是故意的啊2333把手足无措的楼主小可爱扔到一个聚集了这么多某校偶像科妈妈粉的地方wwww

31≡≡≡≡≡≡≡流星基佬紫

  !!!!!!!!我是不是看见了活着的我爱豆!!!!!!!!

【31L已被管理员删除】

32≡≡≡≡≡≡≡匿名

  wodema楼上灵异事件( ゚皿゚)!

34≡≡≡≡≡≡≡是姐姐哟♪

  没办法呐,这就是所谓的『触犯到底线』了吧,人家的妹妹真是能干♪

35≡≡≡≡≡≡【管理员】叫声爷听听

  请各位放心你们的爱豆活得很滋润的每天都在我跟前kira kira:)
  请不要透露有关你爱豆的任何信息,就算你看出来那个是谁也把嘴闭严实了,请。

37≡≡≡≡≡≡莲花需要尊重

  好的聚聚是的聚聚_(:з」∠)_

45≡≡≡≡≡≡【LZ】在下喜欢小青蛙!

  对不起各位大人在下刚刚又去看了一眼那两位的情况是也…!……话说刚刚好像有人动了在下的手机……?
  总之!我们回归正题!

  凭在下的直觉,在下觉得各位大人应当已经猜出来我说的那个他们之间的秘密是什么了吧……没错,就、就就就是他们在在在在一起了是也!

  就是就是就是恋爱意义上的在一起了!而而而而且还……还……总之在下什么都看见了是也!!
 

47≡≡≡≡≡≡≡腐生真君

  楼主小可爱真的人如传闻中说的……

48≡≡≡≡≡≡≡是姐姐哟♪

  清纯又可爱……♪

50≡≡≡≡≡≡≡屁股只能给我看

  等等,这里是……?

52≡≡≡≡≡≡匿名

  于是我装作设么都不懂的样子【doge】

53≡≡≡≡≡≡莲花需要尊重

  哈哈哈哈哈楼上你承认吧你连字都打错了【。】

54≡≡≡≡≡≡流星基佬紫

  我我我真的好像进入了一个不得了的帖子!超级可爱的楼主!你告诉我!那两个人是不是一个超级热情另一个超级消极!

60≡≡≡≡≡≡【LZ】在下喜欢小青蛙!

  54L大人!您说得一点都没错是也!
  就是因为他们两个的性格简直大相庭径,所以当在下发现躲在树丛里kiss的是他们的时候这么惊讶是也!

  呜、现在想起来当时的场景在下还是觉得内心充满了不知名的悲伤……!先不说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坦白心意这件事!可是就算是正当恋人了,他们两个怎么能够光天化日之下做那样的事情!在下可是都看见了!全都全都看见了是也!!


65≡≡≡≡≡≡≡流星基佬紫

  我的手……在颤抖……

66≡≡≡≡≡≡≡莲花需要尊重

  楼上你知道太多了,枪毙。

68≡≡≡≡≡≡≡匿名

  所以……我们会不会被刚刚那位聚聚集体坑杀d(ŐдŐ๑)
 

72≡≡≡≡≡≡≡是姐姐哟♪

  安啦安啦,大家都是出于关心才来的,人家的妹妹那么温柔,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78≡≡≡≡≡≡【LZ】在下喜欢小青蛙!

  不过这件事说起来,转校生大人也有错是也!
  啊、所说的『这件事』指的是在下以及同组合的另一位同学到现在都忘不掉撞破他们的秘密的感觉是也……
  先前的一次活动中我们队长大人生了病是也,队长大人也就是那个超级热情的人是也。他那次脑子烧糊涂了就管转校生大人叫了妈,转校生大人满心欢喜地给他做了身十分cute的休闲装。
  这次我们的活动是由我和那位很忧郁的队员,暂且叫他忧郁大人吧——是在下和他的工作。转校生大人说,她做衣服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拿错了模板!!导致忧郁大人的衣服和队长大人的衣服是相同款式,只是不同花样的!

  所以,原本看到他们穿这样类似lover clothes的衣服就很震撼了是也!

  刚刚忧郁大人居然还跟我解释说!『因为穿了可爱的新衣服所以无论如何也想让前辈看看……最终看到他恰巧也穿着那身衣服觉得很开心,所以在树丛里不由自主地就……』

  哇!他们感情真是好!

80≡≡≡≡≡≡≡莲花需要尊重

  ……小可爱你冷静!!!虽然我也无法冷静了。

82≡≡≡≡≡≡≡流星基佬紫

  ……谁有B血,我不行了。
  小宝贝快告诉阿姨,那个省略号下是不是还隐藏了除了kiss之外的内容……

85≡≡≡≡≡≡≡匿名

  对哦对哦,感觉除了kiss之外,在树丛这种地方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87≡≡≡≡≡≡≡腐生真君

  比如补习功课和植树造林。嗯我们都懂。

89≡≡≡≡≡≡≡屁股只能给我看
 
  麻烦你们动动脑子,再怎么热血他俩一个也才19岁一个也才16岁,想要做些什么都不可以的吧?

90≡≡≡≡≡≡≡是姐姐哟♪

  啊啦啦,这种话听楼上的你说出来,真的是特别没有说服力呢♪
  你对自己可爱的后辈抱有超大的妄想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吧,所以就放手让你的亲友去追逐恋爱的美好吧!

91≡≡≡≡≡≡≡屁股只能给我看

  啧,超烦人的吧你。

93≡≡≡≡≡≡≡匿名

  插不上嘴.jpg

95≡≡≡≡≡≡≡【LZ】在下喜欢小青蛙!

  咦?感觉好像发生了不得了的事?
  嘛不管怎么说,队长大人和忧郁大人在一起了是也,这是不能否定的。
  忧郁大人居然又给我解释说『原本就不希望被看到,看来还是对放送部有些大意……』紧接着队长大人慌慌张张地又说『下次会注意的!!』
  他们居然还想要有下次!?

  在下作为直面了他们kiss的人,以后要怎么面对他们啊……!!

97≡≡≡≡≡≡≡流星基佬紫

  就像管理员聚聚一样面对他们就好【拍肩】

98≡≡≡≡≡≡【管理员】叫声爷听听

  97L,我为你打call。

100≡≡≡≡≡≡≡匿名

  !!管理员大大居然回复了!!
  不过其实这件事追根究底,还是说他们幸福就好。

102≡≡≡≡≡≡≡腐生真君

  那么小可爱你支持他们吗?

105≡≡≡≡≡≡≡【LZ】在下喜欢小青蛙!

  ……在下是支持的……
  如果忧郁大人能够因此变得每天都精神抖擞,队长大人每天能够不那么热血过头,那么在下举双手双脚赞成是也!!!

107≡≡≡≡≡≡≡匿名

  一对儿cp拯救世界【佩服佩服.jpg】

110≡≡≡≡≡≡≡腐生真君

  而且拯救我们!!【捂胸口】

114≡≡≡≡≡≡≡流星基佬紫

  ……请给我留个地方我将来一定去给他们当戒指垫【抱拳】

120≡≡≡≡≡≡≡鱼儿的伙伴★

  是呀是呀,昨天我指着舞台剧剧场门口的『大千秋乐』给『忧郁先生』看,让他『念出来』,他还支支吾吾地『脸红』了呢~★这个后辈真是变得更加可爱了呢♪

121≡≡≡≡≡≡≡【LZ】在下喜欢小青蛙!

  呜哇!深海大人!您不要把名字讲出来是也!!

122≡≡≡≡≡≡≡≡【管理员】叫声爷听听

  喂忍君你也喊出来了啊!!


123≡≡≡≡≡≡≡屁股只能给我看

  所以到最后你们也没解释到底矮了2cm是怎样一件违背生物常识的事。





≡≡≡≡≡【此帖已封】≡≡≡≡≡≡


*其实奏汰是由于网延迟才只占了120楼,殊不知他从一开贴就在打字【其实是作者太懒太傻不会改】
*没脸打tag,乐呵乐呵就算啦x
*要是连乐呵乐呵都做不到的话……!那你就打我吧_(:з」∠)_

【翠千】#25岁就能做的事#

#才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事!#
#三流穿越言情小说 【什么#
#bug超多 而且有ooc#
#竟然写了很多!求您看完吧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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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岁的夏天,平淡无奇。

  他的生活如此般波澜不惊已经有多久,他也讲不清楚。可毕竟还是个高中生,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期待危机四伏的日常的,即便是身为英雄的他,也是如此。

  他想起来自己好像从小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孩子。那么是从何时开始,对这种按部就班的生活抱有庆幸地喜爱着的心情的呢?那恐怕是从进入现在这所学校开始的吧。

  他从那个16岁的春天开启了人生的崭新关卡,他奔跑过了一小段充满阳光的大路,紧接着就跌进漆黑的深渊,然后于冰冷的海水之下挣扎、挣扎、挣扎,最终他一跃而出,尽管没有人为他加冕,他也明白自己已经完全不同于曾经了。

  通关后的每一天都是奖励。今天的日常组合训练也是这样。18岁的守沢千秋能做的事情仅仅只有如此:给跳跃旋转着的后辈们打着拍子,脸上绽放着笑容鼓励他们。

  世界不知为何突然在他眼前天旋地转,一切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好像有谁在他眼前放上了一块巨大的磨砂玻璃,刚刚还燥热的皮肤瞬间被冰冷所覆盖。英雄脚下一滑,差点跪坐到地上。

  深海奏汰第一个发现他的异样。“可以『休息』了哦,大家。”又补充了一句:“队长似乎有些『累』了,而且今天『孩子们』都表现得很棒哦,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守沢千秋想埋怨他干嘛还要把自己窘迫的样子说给后辈们,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晃晃脑袋试试看,结果直接一个趔趄往地上摔去。

  三个一年级生手忙脚乱地扑过来要接住他,个子最小的那个干脆抹起眼泪来了,在他跟前土下座着慌慌张张地道歉。他笑着拍了拍他的头发。

  个子最高的那个看不下去,主动请缨说,我来送守沢前辈回家。然后利利索索地把他往背上一放,迈出了练习室。

  守沢想拒绝,但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他的头伏在高峯翠的背上,眼睛眯成橙红色的一道缝,手指头无力地在他肩膀上划来划去。

   练习室里深海奏汰安慰两个小家伙的声音渐渐变小。走了一会儿,高峯出声关心了他一下,“前辈……没关系吧?”

   “…………”

  “啊……糟糕,这么严重啊。”

  “…………”

  “不过前辈也不用觉得困扰哦……我觉得你也只是中暑了而已……”他叹了口气,“讲过很多遍了吧,你干嘛这么逼自己嘛……”

   “…………”

  “呜……我这么跟病号讲话是不是不太好……?前辈你不用愧疚哦……要我送你我是心甘情愿的……因为安安静静的前辈,很可爱。”

  “…………”

  “……刚才那句撤销,你没听到最好。”

  他把头发在他后颈上蹭了蹭,流了眼泪。

  听到他不经意间的话语就会流下来的眼泪,这就是暗恋吧。

  18岁的他什么都做不了,他无法阻止自己喜欢上眼前这个后辈,却又无法鼓起勇气去告白。他想把那点心思按下去,可是没想到结果竟是背道而驰。

  都说人生是一本书,那么他可不可以提前翻过几页去看看,未来的他与他是怎样一副光景?

  哪怕形同陌路、哪怕分道扬镳,也请让我看一看吧,就当作是让我死了这个心也好。

  但他终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在高峯背上颠簸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

————————————————

  “叮铃铃铃——”

  自己的闹钟铃声似乎被更换了……

  这是守沢千秋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想法。因为原本在他的房间里响起来的都是流星队队歌,以往他总会躺在被窝里听到唱名部分才一跃而起。

  ——然而等他睁开眼睛才发现,与他现在面临的问题相比,那都不算什么。

  这里……哪儿啊?

  房间不算小,四周明窗几净,视野十分开阔且明亮。他大手大脚地躺在这张床上,整个人摆开成个大字都还没碰到床沿,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这里绝对不是他的房间,也绝对不是高峯的房间。普通男子高中生狭小的房间怎么会有双人大床啊,开玩笑。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一块冰凉的毛巾从他额头上掉下来。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看了看毛巾——一块绣着歪歪扭扭的小兔子的毛巾,相当有高峯翠的风格。

  守沢的心猛地一哆嗦,他有种莫名其妙的预感。

  房间的木门好好地关着,他竟有些不敢去探索外面的客厅。突然从门厅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咔哒一声,估计是玄关的门被打开了。坐在这个不知道是谁的房间里、不知道是谁的床铺上的守沢千秋有种做了不速之客的罪恶感。但是自己毕竟才刚刚醒来,只要房子主人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就不会对自己有所刁难的吧……?

  听着脚步声似是很急促一般越来越快,而且越走越近,守沢就像要面对一只超大号的茄子一样忐忑不安。他紧紧盯着门把手,咽了一下口水。

  “咔——”

  在门打开的前一秒他迅速以仙石忍最擅长的土下座跪坐在了床上:“正义的使者不该这么做的我请求你的原谅!!”
 

  对面的人迟迟没有反应,守沢低着头,心砰砰直跳。小时候他也曾经学过四十七义士的架势去认错,最后逗得人家哈哈直笑也忘了追究他的责任。但当来者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他却已经顾不得思考自己刚才的行为是更像神崎与五郎多一点还是更像大高源吾多一点了。

  “噗……虽然很想说醒了真是太好了,但是现在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千秋桑?”

  是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他欣喜地抬起头想要寻求一系列问题的答案,却在定睛的一刹那傻了眼——

  “高峯……啊,你怎么长这么高……了?”

————————————————

  斋宫宗有一次在班里拿着那个女人偶说,你们都是忒希斯女神的作品,而我是接管你们的天才,我们的命运都是赫玛墨涅女神笔下的故事,不能乱来。我相信她明白谁是最终会堕落的人,谁又是……

  班里人人都知道他这话是讲给天祥院听的气话,但是还是不得不感叹这个人懂的真不少虽然这一串串的全是封建迷信。

  人在思想混乱的时候脑子里的灵感通常也会杂乱不堪,例如现在,守沢千秋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就蹦出来了这些东西。他想问问那个赫玛墨涅小姐今天吃了吗,饱了吗,能不能帮他看看写他的命运的那篇故事是不是在哪只小鸟的爪子下遭了殃。

  现在,他眼前,赫然站着一个俊朗的男子,与他喜欢的那个小学弟有超过百分之九十五的相似度的俊朗的男子。还是个活的,真人。
  刚才他还喊了他『千秋桑』,用的是比他记忆力那个软黏的声音要更加温柔、更加冷峻的声音,弄的他心脏差点没跳出来。

  守沢千秋捏了捏自己的脸,确认自己的存在之后,深吸一口气问话:“你是……高峯翠吧?”

  对面的人一头雾水,“是啊……?”

  “可是你……唔……”守沢几乎要语无伦次,“变得、变得很不一样!”

  那个人还没有换下来衣服,于是守沢又打量了他一遍。同高峯一般的淡色头发,虽然刘海被梳起来一部分但是依旧是软绵绵的感觉;往下看去五官变得成熟了不少。松松垮垮的T恤穿在身上,露出来的锁骨上正好搭着锁骨链底端的圆环。好吧好吧这些其实都并不是十分重要,平日里的高峯也是无论怎么搭配都比较帅气,但是……

  “……你刚刚出门去了?”他狐疑地问。

  “对啊,上次濑名前辈托给你的那个平面拍摄……你忘记了吗?”他露出了无奈又有点疲惫的笑,这是守沢极为熟悉的。

  “你去工作?!”

  “……到底怎么了啊?有那么奇怪吗?”他摸摸鼻子,“别告诉我你还在为前几年的我耿耿于怀……!”

  这下守沢更不明白了。

  “几年前还在高中的时候我知道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但是我现在多少有些不一样了吧……?”他蹲下来直视着守沢,伸手捧住他的脸,“……我也算有个家庭、是个成年人了,你要是质疑这一点的话我会想死的……”

  『几年前』?

  『成年人』?

  『家庭』?

  “高峯我问你,”守沢伸出手指指着自己,“我今年多大了?”

  “什……这是什么奇怪的测试吗……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你别多说话嘛回答我啊!”

  “就你现在这样,我觉得,三岁吧。”

  “……开玩笑禁止哦,是好孩子的话就快说。”

  高峯弹了他一个脑瓜蹦,“你今年25岁,笨蛋前辈。”

  没有多加思索,守沢就颤抖着问道:“那……那我和你……是……”

  “这个……虽然要我说多少遍都没问题啦……”他红着耳朵挠了挠脸颊。
  “千秋桑是我的恋人哦。”

  成年人捧过他的脸,在他唇上轻轻一啄。

————————————————
 

  “……哎哟!”

  厨房里哒哒哒哒的切菜声戛然而止,高峯翠把头探出来,“……你今天捏自己的脸已经二十几次了,守沢桑你到底要怎样啊?”

  守沢的两根手指还夹着自己脸上为数不多的肉,“我……我就是睡的时间太长了,让自己清醒清醒!”

  “……就这样?”高峯转过身去切菜,“那,你想捏捏我的话也可以哦……?”

  “哦、好!好的!谢谢高峯!”

  就在刚刚守沢完成了对眼前这个人最后的身份确认,他趁人家不注意去看了人家的身份证和驾照,上面的几寸照片是这张脸没错,虽然被  复印店差劲的拍照技术弄的有些扭曲。以及,他们两个人的卧室(他早就明白了那张大床是给他们两个人晚上一起睡在上面的)里有个书柜,里面除了一些小说漫画什么的之外,还被他发现了不少以23岁的高峯翠为封面的杂志,那家伙拍起照来认真娴熟的模样他还未曾见过,也觉得格外帅气;顺便也看了看以自己做封面的杂志,上面那张脸都让他有了些小小的自恋。

  所以、他真的、二十五岁了?

  这个并不是其他人的恶作剧,或是别的什么?

  他记起来自己——十八岁的自己,被他当时十六岁的小学弟背着的时候,好像是在心里许愿说想要穿越时光到未来看看自己,但是那也只不过是头昏脑胀的自己觉得单恋进行不下去才开的玩笑,难不成真的实现了?

  那么那位赫玛墨涅小姐分明就很胡来嘛!身为堂堂神袛怎么可以让这种超自然的事情发生!(显然,他忽略了神明的存在本身就很超自然这件事)一定要跟斋宫宗对质才可以。英雄有些愤愤不平,攥起拳头来往墙上一砸,手指却被硌得有些生疼。他伸出手指一看,是一枚戒指。

  冷静,冷静。他拍拍自己发烫的脸颊。真没想到未来自己身上的这么多理所当然的事,在18岁的自己看来都无比刺激。
  既然自己有一个,那么高峯肯定也该有一个了?这个想法让他更加害羞。也不知道是未来的他们之中哪一个提出要戴对戒的,两个人面对这种事必定都有些不好意思吧?挑选花样的时候两个人有没有起过争执?第一次由对方为自己戴上的时候,心跳得是不是还是那么快?

  他激动不已。但是他只拥有十八岁的记忆,什么都无法探究。

  高峯已经在蒸米饭了,守沢有注意到,那家伙往他这个方向看了好几眼。于是他有些扭捏地起身,跑到厨房,难得一声不响地站在他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像个被冷落的宠物一样。只是这寻求安慰的方式简直生硬到有些滑稽。

  “怎么了……?”高峯腾出手来摸他的头,“啊,守沢桑是想来找我抱抱吗?”

于是守沢听话地伸出胳膊从背后抱了上去。高峯在七年里确实又长高了不少,尽管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海拔也有所提升,然而现在他的下巴也还是只能刚好抵在高峯的肩膀上。

  “今天你好爱撒娇啊……”他又揉了他的头发一把,守沢注意到了他手上的戒指,是刚刚还挂在脖子上的圆环。“……简直像变成小孩子了一样。”

  “你这么说,意思是我小时候很爱撒娇吗!”守沢红着脸拍了一下他的头。

  “还好吧……不过你今天一醒来就这么脱节,还真让我吓一跳。”他转过身来把他抱在怀里,“你要是向高烧屈服的话,我可再也不让你去做室外表演了……”

  “我做了个梦。”守沢答非所问。

  “嗯?什么?”

  “我梦见,”他心里满是说谎的不安,“我梦见梦之咲。”

  “哦,是明星前辈他们的革命吗?”

  “不对,是流星队。”

  “……那是不是你毕业的时候,我们交接队服的事?我知道那是最让你伤心的……”

  “不是那个……是你。”

  守沢鼻头红红的,用亮晶晶的眼看着他。“你干嘛叫我全说出来……”

  “你不说我也不知道啊……”

  处于上方的人也红了脸,他低头亲亲他的脸颊。“我可不记得我让你有很伤心哦……?”

  “没有,不是你,是我自己。”

  他把耳朵贴上他的胸膛,那一份的心跳是在的,很有活力,虽然跳得不知道算不算很快。他想,这个不是梦才对、绝对不是梦才好。

  “可是我怎么会被梦打倒……!”他露出笑容,眼里分明含着泪,晶莹剔透得不像话。“更何况我一醒来你就来支援我了,真是好伙伴啊高峯!”

  “哎……?所以到底是什么嘛。”

  “没有!那个都不重要!你来找我了就够了!”

  “既然你这么说了……”高峯一副苦恼的样子。“那我可就要亲你了,千秋前辈。”

  电饭煲的按钮“嘭”地轻巧地弹出来的时候,他就借着这种无理取闹般的理由,一口咬住了他的嘴唇。

————————————————

  洗完澡之后就变得香喷喷的了,沐浴露的味道闻起来就令人感到很安心,看来是他自己选的没错。守沢整个人直愣愣地倒在了床上,趴在枕头上,把脸埋在薄毯子里。

  今天发生的事恐怕是他一生只有一次的事吧。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很确定现在他眼前的一切:包括名叫高峯翠的恋人、自己变得更加英俊的脸庞、变得不那么难吃的茄子,甚至是下午出门购物的时候买的薯条、衬衫、休闲装以及高峯在柜台上随手拿的一盒不可描述的用品——都那么真实,但是他却更为清楚地知道,这里是不属于他的时空。他是十八岁的守沢千秋,他不曾产生过“十八岁的那些场景才是梦吧”的想法。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也不着急做些什么。或许他也是相信赫玛墨涅女神的吧,像这种小小的事故她肯定马上就能处理好了。

  “又在发呆了吗?”高峯走进来,躺到他身侧,“今天很累吗?”

  “唔……还好啦……”

  守沢抬眼瞟了一眼,那人的锁骨和胸膛就在旁边。他连忙把毯子捂得更加严实,恐怕那人看见他通红的脸。

  一阵不长的沉默。
  “噗……你真的变成小孩子了啊?”高峯笑出声来,把手放上他头顶,“……都红到脖子上了哦?”

  毯子又被慌慌张张地裹上了脖子,“啊啊啊没有!你什么都看不见!”

  高峯歪头看了他一会儿,摁灭了台灯。

  “你这样,我会想起我十六岁那年……”

  守沢一惊,“怎么……?你这么说的好像你有多么老一样哈哈哈。”

  “……我很抱歉。”
 

  “……啊?”

  “整个十六岁我都觉得守沢前辈真是讨厌透顶,”守沢看见他的眼睛一闪一闪的,“现在才想起来你对我说了多少珍贵的话啊。”

  “…………”

  “啊……好羞耻哎……我是不是不该说这些啊……?”

  守沢摇摇头,握住了他的手。

  “你还记得那年你跟我告白吗……?”高峯抹抹眼睛,笑起来,“我真是一辈子都忘不了。”

  “是吗……等等?!”

  十八岁?!他告白啦!?他怎么不知道?!

  “是那天的下午吧,天气超热的……你当时也像今天一样,病怏怏的;到了告白的时候却那么有精神,真是把我吓了一跳……”高峯认真地开始回忆。

  打住!打住!

  守沢的心脏跳得很快。他知道怎么形容,大概就是在看很精彩的影片里普通的剧情时,突然得知剧情接下来马上就要达到顶峰一样。
  似乎是意外之喜,又似乎是意料之内的补偿。

  也许现在他闭上眼睛更好一点?还是说就这样把眼皮撑开到最大?到底怎样可以更快地回到十八岁啊?!

  忽然,他感到一阵沉重的睡意袭来,他咕哝着说了句抱歉晚安,就把胳膊软绵绵地搭上对面人的腰,睡了过去。

————————————————

 
  “嗡嗡嗡嗡——”

  他听见手机在脑袋旁边振动,他记起来自己是为了大家能够专心训练,于是把手机调成了振动模式。

  毫不费力地,眼睛就睁开了,这里是他相当熟悉的一间狭小的卧室——高峯翠的卧室。紧接着他听见床边有什么大件物品倒地的声音,他蹭地坐起来:“怎么了怎么了!”

  地上坐着他熟悉的十六岁的小学弟,看了一天高峯成熟的面庞,现在在他眼里这张脸又可爱了几分。高峯脸上还挂着朦胧的粉红色,现在正愣愣地看着他。

  “怎……前辈怎么了啊……?”

  守沢感到自己体内的血液没有一滴不在燃烧、沸腾,他跳下床,正正好好地扑在了高峯身上。“我、我有话必须要现在说出来,高峯——!”

  他脑子里一团乱,他本能地想薅着自己的头发蹂躏一通来粗暴地整理思路;但是又觉得这样会丢掉很多气势。在他度过的二十五岁的一天里,他好像明白了很多,却又好像还什么都不明白。

  他回过神来才发现高峯一直在看着呆愣的他,晶蓝的眼睛里满是惊吓。什么啊,明明几年之后就对我亲热得简直过头了。

  “那……请说……?”

  “哦、哦!要说的就是!”守沢深吸一口气。

  “我刚刚知道了、未来我能和高峯做很多很多现在不能做的事、而我也很清楚我现在超级超级、不如说每时每刻都很想和你像那样相处、什么能一起睡觉啦能天天吃你做的饭啦和你戴戒指甚至晚上被你做奇奇怪怪的事、我都很向往!嗯、所以!”

  他“啪”的一声双手合十,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喜欢你,高峯!请和我交往!”

  他不知道十八岁的自己能为这样无法琢磨的感情做些什么,但是二十三岁的高峯翠告诉他了,他能做的就是在十八岁这年的这个下午,完成乱七八糟却无比珍贵的告白。

  赫玛墨涅小姐恐怕已经在某处轻笑起来了,这场小事故真是不错。他想。

  一双胳膊伸过来,他被轻轻抱进怀里,耳边传来“请多指教”的软黏的声音;怀抱他的,是十六岁的高峯翠。

 




END


  写到最后一句 突然深刻地意识到了年下的美好【没有】
   有没有人看到这里了呢……?挥挥手。
  万一我写番外了……【不会的】

你们有人愿意嗯……跟我扩列吗……这里1179204281
我是说企鹅号哦!!!!!!扩了列我们可以同甘共苦【不是】
然后也许有事没事我就找你聊脑洞!!!!【然后不写(去你妈)】
我我我我我最爱翠千翠啦其他雷的不多就是雷薰飒,over!!!
最后!!!这个很重要!!!我是零氪玩家!!!!
因为是学生 家里管得超级严 基本一年能够自由支配的财产只有两三百奖学金 还要用来买书_(:з」∠)_
换句话说就是,游戏卡组垃圾到一定程度。如果你扩了这个号发现我只有五级,也不要害怕,如果你愿意,我会带你去见我的另一个号,虽然也才七十七级xxxx
但是我真的很爱很爱他们!!!!请相信我然后扩我叭_(:з」∠)_

【翠千翠】#传达#

#所谓暗恋 而我只是在写胡思乱想和景物描写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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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夏季之后,一切都变得不太好了。

   熏风很猖狂地一大团地来又一大团地去,叶片几乎绿得油乎乎地要发光,太阳日复一日在赤道周围徘徊着,光芒则肆无忌惮地在地面上弹射。恐怕自远古时代以来,这个岛屿上每到这个时节都是这副司空见惯的模样——耀眼、干瘪、炎热得令人无处可逃的模样。

  阳光从不吝啬在他眼中停留,他的眼睛熠熠生辉,完全不像是处在夏天的人。但耳机总是会被风刮得呼呼作响,他看见眼前的人刚刚动了嘴唇,于是把耳机取下来,“抱歉,高峯,你刚刚说了什么?”

  “……没什么大不了的。”翠摇了摇头,转移了话题,“还有不久就可以和大家汇合了吧,我的脚可是一步也迈不开了……”

  “这条路比起流星队之前通向心意相通的路来说,可是要简单得多呀高峯!”千秋抬手想拍他的后背,但在瞥见湿透了一片的衬衫之后,便把手悄悄放了下去。“所以,继续加油吧!”

  “是是是……我都没有力气去说话了……”

  这句话意思是“若不是我现在没力气说话,不然我一定会吐槽你到地老天荒的”,当然这点千秋是懂的,他一向最宠爱的这个后辈从来不会对他的观点表示赞同,最喜欢的是在话语里塞进两个软绵绵的刀刺,再软绵绵地向他刺过去。

  千秋因此觉得这样的翠真的是很可爱。

  也是因此,他不敢为刚刚看到的翠的那个三个音节的嘴型擅自下定义。

  他曾经以为,如果翠对他说出任何一句表示好感的话,哪怕只是一句“谢谢”,他都会一个音不落地收进耳朵,让它们在自己的颅内回响个没完没了,没完没了,最终被神经不知怎么地传到心脏,引起心室前所未有的痉挛。
  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他也只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即使在面对喜欢的人时想要变得拥有超能力,也只能让期望停留在天方夜谭的程度上。

  而当下,他最重要的工作,一是领导好接下来流星队的集体校外兼职工作,二是注意控制自己的心跳。


  工作是深海奏汰给他们找来的,因此似乎理所应当地是在水族馆里进行的。他们所要做的只是做一些义务劳动,打扫打扫场地或者帮忙那些商店在开业之前做好准备。

  千秋的工作是在饲养海豚的池子附近进行的,管事的阿姨见了他便心生喜欢,说如果他干完得早还可以请他喂喂小海豚。一听这个一边的翠来劲了,不顾铁虎和忍就抄起一把扫帚跟着跑了过来,二话不说开始闷头干起来。千秋见此也只剩下笑的份了,哈哈哈的声音把翠的脸搞了个通红。翠气呼呼地把扫帚往地上一杵质问他这有什么可笑的,千秋扬起手来拍拍他的脑袋说没什么,就是觉得高峯真是太可爱了。

  千秋其实有点想哭的,他有所触动的时候总爱哭一哭。于是他转过身去低头做事,不再跟翠说这说那。所谓的日常也就是这般模样,隐藏在爱恋之心下面的日常也不过如此。他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想,这件事说不说出来都可以。他也从来没有像个女孩子一样去设想假使他们成为恋人会如何如何,反正无论交往与否,他总会因为这个小家伙的一举一动而让心脏多跳那么两下,这之间恐怕只有能不能坦率地表达“我真的很喜欢你”的不同吧。

  但他想要说出来,只是想要说出来。

  突然他听见翠大声地喊了他守沢前辈,紧接着是水的声音,海豚在水池里玩耍激起水面的一阵摇晃。他转过头去看,海豚正跃出水面,他的后辈两眼发光地看着那副场面。

  他突然觉得这是绝妙的机会,是打破某些特定规律的最好时机。在水花四处飞溅的场景中,他仿佛身处战场,稍不留神就会魂飞魄散。可他毕竟是英雄,无论如何也会贯彻信念的英雄,所以他不怕。于是当翠转头兴奋地看着他的时候,他凭印象作出了三个音节的嘴型。


  凭借对几小时前翠对他作出的那个口型的印象,他说出来了。

 
  看到翠呆愣的脸的时候,他的眼泪涌出来了。

  可是没有办法,现在是夏天啊。



END

就把这个当作点文的一篇吧……x我知道写得很烂……!!!
接下来很想写把秋秋撩上床……【不存在的】

【翠千】#网瘾少年高峯翠⑦#

#人类翠x手机秋的扯淡爱情故事【#
#告白倒计时了吧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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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高峯四处张望后确定没有人在盯着自己,不算大的礼堂里的每个人都热火朝天地忙碌着,恐怕只有他把吃当做来这里的目的。就在他眼疾手快地拿起了餐桌上最后一块草莓蛋糕的时候,裤袋里的手机嗡嗡嗡响起来了。

他把耳机塞进耳朵。 “嘟嘟嘟,这是您今天的第五块草莓蛋糕,健康管家提醒您——”

  “这是什么功能,我卸载行不行……倒不如说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能耐,正义的使者?”

  “啊,但是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止不住地要关心你啊!”

  “……你是不是上网看了什么奇怪的话剧……”翠十分无奈地放下手里的蛋糕,“说吧,守沢桑你想干什么?”

  耳机里的声音倒是丝毫没有被戳穿的窘迫,说是习以为常或者天性使然都解释得通。“唔嗯……是这样的,羽风告诉我,可能会有可爱的女孩子问帅气的男孩子要电话号码……”

  “打住,羽风前辈说的这两种特点我一个都没有。”

  “……你到底要我夸你多少次帅气啊高峯!”守沢不满地嗷嗷大叫,若他现在是人形的话估计拳头已经砸在翠的肩膀上了。“我就是想说,要是有人问起来,你最好……别告诉他们。”

  “这个我知道啦……可是以前也有这种情况,我……”

  “其实我有办法,”守沢千秋得意地顿了顿,应该是在眨眼做wink(尽管没人看得见),“到那时候,我只要拼命地振动或者发热就可以了!实在不行我就唱首歌,让对方以为是来了电话,这样就可以给你开脱啦!☆”

  “这是什么鬼注意……”

  “哦,别这么说!这是奏汰教我的!”

  一想起来那个笑眯眯的深海奏汰,翠就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后怕,同时不禁开始担心羽风直男的身份——但这都是次要的。“我说啊,守沢桑没什么权力决定我要不要把电话给别人吧……?”

  “…………唔。”

  “你让我来的理由是让我多交朋友,可是我总是拒绝别人的话……?”

  他听见耳机里传来微弱的吸气声,话语下一秒才传来。“好吧,既然你是这么认为的话。”

   “嗯,守沢桑这样才乖嘛。”
  说完他掐断了通话,把耳机耷拉在自己的肩膀上,还是伸手把那块蛋糕拿起来吃了,上下门齿贴合得十分有力又紧密。

  笨蛋,再坚持要求一下又不会报废,这样叫我怎么办才好啊。


  “嘭”地一声,不远处似乎有人开了瓶香槟,闷响过后,吵得像一堆乱棉花的场子似乎有片刻的寂静,紧接着周围的大学生炫耀一般举起了手中或者桌子上白乎乎的啤酒瓶。
  铁锈味的泡沫从四面八方喷涌而出,不知道是哪只手伸了过来,高峯翠摄入了这天晚上第一口酒精。



20.


  把钥匙熟练地插进锁孔滑溜溜地一拧,千秋站在门旁将空间让给一位高大的大学生。“谢谢——辛苦了——”他微微弓了弓腰说。

  “那么高峯同学就拜托给您了,守沢先生。”

 
  那年轻人将背上不省人事的家伙放下,转手递到面前的青年人怀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们也不知道高峯他……就私自灌了他不少酒,真是抱歉!”

  “哈哈,小事而已,不用介意。”守沢伸手拍了拍那肩膀,“也算是给高峯增加阅历了嘛,这家伙天天窝在家里还不如被灌个昏天黑地有意思!”

   学生嘿嘿笑着挠了挠头,鞠了个躬离开了房间。

  眼看那孩子走远了,守沢这才松了口气,把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小主人轻轻举起来放到床上。偏头看了他一会儿,守沢才有了一种“高峯确实是喝醉了”的实感,反应过来该做些什么。他从前也处理过这种人,所以这种时候就能帮上忙了。

  要做的事情无非就是煮水泡些茶,如果他还有电的话能再熬一锅绿豆汤。但他毕竟从听见翠被灌酒开始就紧张着,屏幕一直亮着;中途又因为翠脑袋发涨腿一软倒在了地上而结结实实地摔到地面上,后来又借此变成人形急急慌慌地照顾他——所以电量已经所剩不多了

  守沢闭上眼睛,水壶蹲在灶台上被烧着,热乎乎的空气席卷他的全身,他满眼还都是刚刚混乱不堪的场面。大学生毕竟还都是学生,一开始吵吵着要给翠灌酒的几个人到最后都腼腆地开始反省。千秋见状扯了个谎说我是高峯的哥哥,还拉了铁虎来作假证,几个学生才连忙帮着把翠送回了宿舍。

  “哧——”

  炉子上的水壶冒了热气,守沢回过神来,开始了沏茶的工作。这是为数不多的可以让高峯依赖他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绝对不能浪费掉这个机会。从被创造出来开始,从他的意识存在于一部手机的零件之间开始,他似乎就开始等待这样一个机会,等待着有个人给他这样一个机会。

  瓷杯里的水慢慢泛了黄,他端起杯子走出厨房,悄悄踱到床头柜旁边,把茶放下。
  “高峯——高峯——起来一下——”

  他把声音放轻,就像温水一样舒服。床上的人只是缓缓把胳膊搭在了额头上,再不动弹了。

  守沢无可奈何,小心地把头凑近,用手把那人的刘海撩起来一点,接着唤他:“高峯——”

  “高峯——!”

  “高峯——!!”

  “高——峯——!!!”

  四个音节被他挨个儿拉长了去念,在翠的耳边挨个儿爆炸开来,而他脑内居然开始计划起来往他脑袋上倒凉水的事。所幸醉了酒的家伙总算是有了反应:“唔……守沢桑好、好吵……”

  “快一点起来啦,我给你泡了茶!”

  “不要……我要睡觉唔……”

  “明天会头疼的!正义的伙伴不能头疼!”

  “对一个……对一个醉鬼就该……该宽容一点啊……”

  “不可以!”手机先生立马爬上床去捏他的脸,“无论何时都要贯彻斯巴达一样的要求!高峯!”

  “根本不知道你在讲什么嘛……”


  他把脸凑得或许是有些近了,那人睁开双眼的时候着实把他吓了一跳。翠平静地呼吸着,些许的气息打在千秋的鼻翼,他们差点就交换了呼吸。手机先生顿时说不出话来了,他看见那双平日里慵懒的眸子此刻竟无比凛冽,以至于他一时间愣在那里把什么都忘了;紧接着他感觉有两只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

  “守沢桑……”翠张嘴说了话。

  “哎……?”

  其中一只手从他脸上撤下去,移动到了他的大腿上,“这里——你的裤袋里,装的纸上,写的是什么?”

  千秋打了个颤,什么也说不出来。是那次在社会学课上记了笔记后,他从翠的笔记本上撕下来的那一张。他心里清楚翠早已知道内容,真正的问题绝不是这个。他只感觉自己的机身在升温、升温、升温。

  “为什么要写那些东西?”

  “我……”

  “我知道你写了什么,真的。”他眨眨眼睛,“『高峯翠,19岁』……”

  “不……”

  “『最喜欢的颜色是绿色,最喜欢的东西是吉祥物』……”

 
  他不再制止,把头低低地埋下去。

  “『他是世界上最不愿承认自己的好的大笨蛋,明明真的很帅气的』……”

  “『他不会交朋友,所以我要陪着他』……”

  直到说得他自己都面红耳赤,他才停下来。“守沢桑会为了每一个主人写这些东西吗……?”

 
  “……不。”

  “那为什么……”那湖水一般的眼睛里似乎将要渗出水,“要写关于我的,那些东西?”

  守沢觉得自己的脸绝对已经红透了,他转过头去。“……高峯,你喝太多酒了吧。”

  “守沢桑喜欢我吗?”

  “!!”

  “守沢桑……你喜欢我吗?”

  他的脑袋不得不快速地扭转回去,眼看着翠的泪已经挂到了脸颊上,他慌慌张张地给他拭去,“我喜欢啊!高峯是我的主人!我当然喜欢!”

  那人的睫毛下垂
  “……那这样呢?”

  接下来的事情完全出乎守沢的意料,他发誓这绝对不是由他的主观意愿发起的,他的整个主板都差点因此烧坏。他看见翠的手臂伸了过来,他的后颈受到一股强硬的力,接着他什么都没来得及观察,他的嘴唇就和翠的贴上了。

  他惊讶,他兴奋,他恐惧,他感到世界都在旋转。他想着,其实我也不清楚我的身体构造,结果翠的舌试探着往里伸了一下的时候他也跟着担心自己会漏电,造成什么不必要的损伤。但是他没有,他什么岔子都没出,机能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好,没办法,他没有理由不跟着回应。

  他看见翠阂上眼睛专注的模样,非常好看,他想一直这样看下去。
 

  他也感觉到了嘴唇被温柔地包裹的感觉,非常舒服,他想一直被吻。

  当然守沢也没有忘掉他所特有的那种特性,但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就算报废也是死得其所。

  他知道,自己是坏了,从一开始就是个残次品。





TBC

变短啦!因为接下来的内容很想一起写嘛【
终于让他们亲小嘴了我好开心像小熊软糖一样】
我的质量是不是下降了……sad
不我从一开始就没什么质量【您
最后求您评论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