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翊谧啦♪

绽放在红色夕月夜的流星花火☆♪
为了翠千翠的九块钱和我跟飒马的孩子,我去好好学习了

【翠千】#网瘾少年高峯翠⑥#

#人类翠x手机秋的扯淡爱情故事x
#告白倒计时吧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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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你还会写字啊,守沢桑。”

  写完论文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翠把手中的笔搁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旁他的手机先生盘着腿坐在书桌上打盹,听到这话立马睁开眼睛。

  “呼——嗯,你以为你能写完论文都靠了谁呀,高峯君?”

  翠哭笑不得,这个手机最近确实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我问你问题呢,你是不是还会写其他文字?”

  “我啊,我还会写——”他鼓着嘴晃了晃头,“我还会写古体字呀,英文呀,俄文呀,还有高峯的笔记呀什么的。”

  椅子上的人面色复杂。“……最后那是什么东西请你解释清楚。”

  “是日积月累的正义的技能!”那人咧着嘴从桌子上蹦下来挠他痒痒,“就好像奥○曼战士开启了新的形态一样!”

  “哈哈哈哈你不要……你不要挠了……还有特摄片可不要再提了你上次擅自打开了行动网络看特摄我还没找你算账哈哈哈……”

  “嘿嘿嘿,小看一个手机可是非常不聪明的做法哦,高峯!”守沢伸手把桌子上的本子塞进自己的口袋,“我可是要饿了哦,我们关灯吧!”

  “好好好……”

  翠把书本收拾妥当,看着守沢把一脸轻松的笑容,那本子上的字迹从他脑海中一闪而过,让他有一点点的心神不宁。他知道这次又是他输了,在隐瞒这件事上,他似乎对于这个手机无从下手。

  又或者,这个脑袋里只有电路的家伙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多么危险。



17.

  第二天一大早,小小的房间里就充满了大呼小叫。始作俑者当然——不是守沢千秋,而是住在翠隔壁的铁虎。

  “什么啊!今天晚上的联谊,你忘掉了哇!?”铁虎在卫生间门口又蹦又跳,“难得翠君长得那么帅!”

  翠站在梳妆镜前面,满嘴都是牙膏泡沫,“……会因为这种事开心的不应该是女孩子吗。”

  “南云,可不要这么说!”千秋不知道什么时候拔了插头跑到铁虎身后拍他肩膀,“南云长得也很帅气!”

  一旁的鬼龙红郎也帮腔,“这个我赞成。铁很帅气。”


   “呜哇哇哇?!现在不是夸我的时候哇大将!”
  铁虎的的嗓音几乎要提到最高,大早上的恐怕是肾上腺比较激动激素分泌过多了。没一会儿他就无可奈何地像脱了水一样,软绵绵地倒在红郎身子上,“大将……”

  即使已经是大学生、成天宣扬自己是成年人了,铁虎的身子也绝对算不上多么魁梧,倚靠在他身上甚至算得上是娇小,这点让红郎很受用。红郎拍拍他的头发,“高峯会去的,对吧守沢?”

   “对的!高峯我们去吧!”
  终于被点名轮到出场了,刚刚还蹲在一边待机的守沢千秋一下子蹦进卫生间,把正在洗脸的小主人吓了一跳,“……笨蛋啊!不是说了叫你少碰水吗!”

  “可是我不怕!正义的使者不怕任何除了茄子之外的东西!”

  看着水珠一滴滴地要砸到守沢千秋的脑袋上,翠感到自己的钱包在瑟瑟发抖。“……我怕行不行!你快给我出去!”

  “不嘛不嘛你得答应晚上和南云一起出去玩才行!”

  “……我怀疑你要回生产厂接受学前教育了守沢桑!”

  “我要跳水了,高峯!”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求求你赶紧出去!”

  最终满脸都挂着肥皂泡的千秋被成功赶出卫生间,但尽管如此依然无法阻止他摆出一个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大白牙一样的笑容。

  铁虎的两个胳膊还被红郎架着,他目瞪口呆地吸了吸鼻子。“没想到你们两个的关系好到这种地步了哇……”

  紧接着斩钉截铁的否定就传了出来:“哪有!你误会了!”

  “嘿嘿,他害羞而~已。”千秋愉快地摆了摆手。
  “话说你们晚上到底是要干什么去啊?”

  红郎插嘴问:“守沢你没有搜索功能吗?”

  “高峯说那样费电,说让我少用,不知道的事儿就管别人问。”

  铁虎解释着:“简单地说就是跟同系的男同学女同学增进感情,也有很多人是为了找伴侣才去的。”

 
  “伴……侣?”

  “唔……非要说的话恐怕就是恋人了。”铁虎说这话说得耳朵尖儿都红了起来,身后的红郎见状又揉了揉他的脑袋。

  然而比这更甚的,守沢千秋的脸居然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了起来,颈子后面的呼吸灯也跟着闪起了警戒一般的红色;两只大眼睛突然变得蒙上一层灰一样失去了焦距,眼皮差点要无力地耷拉下来。

  铁虎不明所以,“守沢哥……?”

  “………铁,把守沢换到待机状态,他现在似乎是死机了。”

  “呜哇……!?可是,可是大将我不会用守沢哥啊!”

  “冷静,铁!虽然我们并不是同一个型号,但守沢只是死机了,总会有办法的。”

  “押忍!”

  都已经是大学生了,连手机死机都处理不好还要怎样步入社会啊?还信誓旦旦地说要保护大将,这怎么行?这么想着,黑发的小伙子试探着想要靠近通红的手机,而那僵直着挺立的家伙下一秒就柔软地倒在了另一人的怀里。

  “……我说你们二位呐。”

  翠按揉着守沢脖子一侧上的皮肤,“我好歹也在这里啊……还请不要自顾自就和这家伙打成一片……?”

  刚刚还燥热不堪的空气突然变得冷静下来,所有的大呼小叫都随着守沢的死机戛然而止,而那一开始就不请自来的两位感到有些许的尴尬。果然屋子主人的出场是在所难免的,放任他们闹下去太麻烦了。翠叹了口气。

  “这家伙这种属性还真是让我意外……嘛,”他把目光从铁虎身上收回来,低头看看手机先生通红的脸颊,“他刚出厂就有这种设定吗,鬼龙先生?”

  “…………”红郎一时有些语塞,“这种事情你其实也不必知道。”

  “可是他是我的东西嘛,还请告诉我……?”

  红郎叹了口气,“……是为了让他分清自己与人类的界限,守沢这家伙就是这样,从以前开始就容易与别人过分亲热。”

  “……这样。”翠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晚上我会去找你的,铁虎君。”

  “唔哦……!好、好!”


  “那……一会儿上课的时候见了……?”翠稍稍弯了弯嘴角。


  “好的!”


  从这个非同寻常的清晨开始,偏离某些运行轨道的事件,在之后的时间里一件件地接踵而至了。



18.

  “守沢桑,变!”

  “咻——!”

  “RE……RED桑!变……!”

  “叮铃铃铃——”

  “不行啊守沢桑,”翠神情复杂地看着端坐在床上的人,“声音……声音太大了……参加派对的话,声音太大会引人注目的。”

  为了不耽误高峯参加联谊活动,又能不使自己受到身心的拘束,守沢千秋主动提出要训练一下自己由手机变成人的灵敏性。毕竟自己一个大活人的样子从高峯的裤袋里爬出来可以说是世界上最逊的事了;排在这件事后面的,当仁不让地便是自由走动的时候突然变回手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还面临一张帅脸(手机屏幕)被踩个稀碎的危机。

  被拜托的人则是满脸想死——他并没有觉得这是守沢桑长大的标志,甚至还想着这家伙是不是该去幼稚园旁听一下。但是上午的课程都上完了之后,距离晚上的活动还有很久,这段时间与其无所事事还不如陪他玩儿会儿。不过讲道理的,看着这家伙把手电筒跟不用电似的闪个没完,一会儿变成个巴掌大的手机一会儿又变成个一米八的青年,这冲击力相当不小的。

  决定的那两个代号也是很要人命了:自然就是守沢和RED。尽管翠十分坚定地表示自己打死也不想在参加宴会的时候喊这种代号,甚至用上次买来的紫色充电器威胁守沢。谁知那手机大义凛然、油水不进,也坚定地表示如果高峯不照做的话自己就去给他当舞伴(他已经明白联谊活动的基本流程了),一步不离地粘着他。翠只好举双手投降。

  至于练习的内容无非就是由高峯盯着千秋一遍一遍地从手机变成人再从人变成手机,仅此而已,也不知道守沢是怎样做到变得满头大汗的。

  所谓练习进行到最后阶段(守沢口中的“最后阶段”)的时候,手机先生还在执着地要改变翠的理念。“高峯高峯,你不觉得变身的时候带上音效会很酷吗!!”

  “……一点也不,我只希望你安静一点。”

  “安静一点有什么好的,”千秋嘟着嘴,盘腿坐在床上,两手抓着自己的脚踝摇摇晃晃的,“我觉得即使被人注目也没什么不好啊。”

  翠摇摇头,“那是你,别把这种观念强加给别人啊。”

  “可是……”他挠挠头,“我觉得高峯超级——超级优秀啊。”

   “那我如果当真是那种胆小又怯懦的人呢?守沢桑绝对会讨厌我吧?”

  “哎?不……”

  “如果我,”他深吸一口气,“如果我不是别人想象的那么优秀,是不是连我现在仅有的这一切都会不见呢……?”


  看吧,有时候开关就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守沢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夸人成性的自己无意之中的话会导致这样的发展。对话似乎朝着一个无法收拾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了,守沢还是觉得无所适从,“我说……”

  “我累了,守沢桑我们一会儿再说。”

  “不!高峯你不要生气!”

  热乎乎的手机“呼——”地就扑了上去,像之前一样死死搂住背对着自己的人的腰,“我错了!我再也不谈这些事了!”

  “没有,我没生气。”闷闷的声音传过来。

  “你有!你在生气!”紧接着他把手臂收得更紧,“高峯别生气了!——我变身给你看!”

  “咻——!”

  “叮铃铃铃——”

  “咻——!”

  “叮铃铃铃——”

  手机先生睁着大眼睛晃着他的手臂,“好玩吧好玩吧!所以别生气了!”

  “……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吧这样很浪费电的!”

  这个家伙在某方面强硬又傻里傻气的态度自己总是应付不来——沉闷的气氛终于被打破,翠认命一样转过身来,摸了摸他的头,“那说好了,以后不要谈这种事了。”

  “哼哼♪当然了,英雄总是人们的伙伴!”他的下巴还抵在翠的小腹上,把牙齿露出来,“主要是高峯所希望的,我都应该去做嘛!”

  猛地翠以为自己看见了日光,那个家伙的脸是不是漏电了?为什么这么耀眼啊?
 

  『守沢这家伙就是这样,从以前开始就容易跟别人过分亲热。』


  啊……好糟糕,是不是真的有些亲热了啊?







TBC


很好了这篇已经属于想到什么写什么了,真的真的我从一开始就没正经打大纲_(:з」∠)_
反正!反正最后他们在一起就行呗!!(←自欺欺人)
下一篇绝对会hin短hin短的(←废话狂魔自己都不信)
伸手要评论(您)

【阿多飒★薰奏】#武士一日见闻#

#两个冷cp像凉拌菜一样!x#
#设定啊传说啊都是瞎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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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多尼斯!水漫上来了!”
  “冷静,大神!”

 
  桅杆被毫不留情地吹得四散八落,漆黑的海面似是宇宙一般漫无边际,此刻正在宣泄着自己的不满与愤怒,它将怒火化为海浪倾泻而出,可苦了船上的船员们。

  “阿多尼斯君……!!”
  听见呼唤的时候桅杆已经落在了自己头上,不远处的海面上却隐约可见一抹金黄色的的身影。
  “不……”




  ………………



  “!!!”


  乙狩阿多尼斯又一次被惊醒了,被那年那个场景。原本这段记忆已经随着时间的洪流冲刷得淡了不少,但也许是由于不久前与曾经的共事者们的通话,让这些经历在他脑内再次喧嚣起来。



   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木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刀柄和鞋底与地毯摩擦的声音同时响起来,这是神崎飒马回来了。阿多尼斯抬头看了看落地钟,皱了皱眉,发觉恋人今天回来得是有些晚了。
  明明秋分日不允许在外久待,恐怕又是被任务耽搁了吧。他晃了晃头,把那梦境甩掉,支起耳朵来听飒马的动向。

  神崎飒马不慌不忙地把手中的东西——刀啊折扇啊什么的都放下,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他们共同的房间门口,瞥见“熟睡”的他,便自己走去浴室洗浴。

  尽管今天归家时间有些晚了,但如果马上来睡觉的话,明天还是会有精神的,所以自己也没有必要去打扰他。阿多尼斯这么想着。然而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落下了,灯绳也被啪嗒拉下了,身旁的床铺却迟迟没有被那个人占据。阿多尼斯翻身下床,光着脚在走在地毯上。

  书房里透着一团昏黄的灯光,阿多尼斯走进去一看,是飒马在专注地读着书架上的某本资料。他走过去,悄悄从背后搂住他的腰。
  “神崎,辛苦了。”

  飒马的身子一颤,有一瞬间的紧张,但随即放松下来,摸了摸阿多尼斯搁在自己肩胛上的头。“是我吵醒阿多尼斯殿下了?今天回来得的确是太晚了,您看我——”

  “不用拔刀自罚,我没有生气。”他凑上去吻他的脖子,“我喜欢神崎。”

  “……唔嗯、这种话你不要随随便便说……!”飒马红着脸推开他的头,把手中的档案塞回书架。“阿多尼斯殿下了解海怪吗?”

  “不太清楚。发生什么了吗?”

  “是今天我在工作中遇见了很奇怪的事……”飒马按了按太阳穴,“这么晚了,不能再耽误你了,你还是睡觉去好。”

  “我没关系。你才是,奔走了一天了,不累吗?”

  “在下没问题的!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想跟阿多尼斯殿下说说话。”

  “当然了。”

 

  神崎飒马,性别男,现年23岁,已婚(准确来讲,是与恋人同居多年),继承了家里有名的神崎流,职业是一名一等雇佣武士。
  就如同雇佣兵一样,他们这样的武士受雇于不同的主君,并且也会按照本领高低划分出三六九等;所接到的工作无非就是保护某人或寻找某人。但他们从不做杀手一样阴森的勾当,秉承着很好的武士道精神,因此受到的威胁也少很多。飒马是个直来直去的豪爽之人,光明磊落一向是他做人的基本要求,因此在继承了家中的宝刀之后,他选择了这样的职业;并在某次任务中结识了现在这位退役海盗作伴侣——这都是题外话了。


  “今天我接到的委托,是一个轻浮的男人给我的。”
  飒马喝了口咖啡,跟阿多尼斯坐在沙发上面对着面开始讲这个故事。
  “那个男人——允许我这么叫他,你知道,以往我都会为雇佣主君加上敬称的,但是这次,这个人我实在不愿意把他视作主君。”

  “能让神崎这么讨厌,感觉也是不得了的人。”

  “唔——这么说吧,要不是他给的任务十分有趣,我恐怕一辈子都懒的搭理他这样的人。”
  小武士嘟着嘴,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抱上了那把刀。这番话就像为自己和刀鸣不平一样。

  “刚见面的时候,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见过海怪没有?’当然了,鬼怪之事我一向不曾过问,所以我说没有。”
  “后来,后来他就说,‘我需要你去帮我找到海怪,我恐怕是他的下属了’。——你说这怪不怪,阿多尼斯殿下!”

  猛地那一抹金黄色在阿多尼斯眼前闪过,他咂了咂嘴。“说起来,我从前还在船上——海盗船上,干活的时候,倒是认识一个差不多的人。”黝黑的青年的模样在午夜昏暗的房间里不那么清晰,但鎏金色的眸子却十分闪亮,昭示着他的忠耿。飒马也清楚,面前这个人从骨头里种下的是实实在在的善良的种子,他当年加入的所谓海盗组织其实是个十分讲道义的热血团体,只不过后来在一场暴风雨后就解散了,不然现在一定是个有良好口碑的组织。


  飒马摆了摆手,“那人一看就是个无业游民,连海盗船都上不去的!我们在海滩上坐着的时候,他没完没了地看那些女士的裙子和……胸衣!而且油嘴滑舌地对我说了好一会儿话,想要哄骗她们——!”他抬起手来喝了口水,“他甚至告诉我,他寻找海怪的原因是他爱上了他!”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工作我一个冲动接下来了,现在想想当真是我的疏忽!”

  “别急,神崎。”阿多尼斯摸摸他的头,“即使是帮助这样的人也是做了好事。”

  飒马鼓着嘴巴,“也许吧——但是,但是我不希望海怪先生跟他这种人在一起!”
 

  “海怪先生?”

  “是的,阿多尼斯殿下,海怪先生!”神崎飒马双眼放光地又重复了一遍。“他是个很了不起的——很了不起的海怪!”
  飒马的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他拥有很强大的能力,能够达到呼风唤雨的地步!然而他却从不用这种能力欺负弱小,他总是把阴雨赶向那些闹了旱灾的地方,不分地点地保护着全天下的水土——!”
  “我曾经一度对妖怪之物嗤之以鼻,是因为我觉得它们都是作恶多端、蛇蝎心肠的家伙,可是海怪先生彻底改变了我的看法……”

  “等等,神崎,”阿多尼斯打断了小武士的话,“我还对这位先生的事一无所知呢,你还没有说你们是怎么遇见他的。”
 

  飒马一拍脑门,“对、对——不过一说这个我就会想起那个男人来,真气人。”
  “他先是叫我在海滩上帮他一起写字。我帮他画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符号和图片,写了很多奇特的字,我想那一定不是这个国家的文字,看起来很像是我尚未去过的故乡的字。他还夸我画得好看,比之前他雇的一个执事画得好看多了什么的。”
  “然后我陪他一块儿拾贝壳,『这工作我其实尝试了很久,但是总是做不好,所以我才想找个人陪着一起做,更何况现在我和以前完全不同了,或许结果会有所变化吧』,他是这么说的。我又问了他到底为什么要找海怪呢,他说『因为也许那才是会一直陪着我的家伙吧』。”


  阿多尼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管怎样,这个人似乎很有故事。”

  “是啊,我也这么想,但我实在不喜欢他的为人。”

  “后来他又教我说可能某一个海螺能够把海怪招引来,我们就没完没了地寻找能够吹奏出乐音的海螺,一直到傍晚。”
  “『在月光下吹的话,他更有可能来,因为他说过月光也是水变成的,他会愿意到陆地上来』,他一脸神往的样子,我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觉得他没那么可恶。『海怪殿下到底是……?』我问了他。”

  阿多尼斯的双眼炯炯发亮,“他怎么说?”


  “他说,『他是我偶然遇见的恩惠,是上天赐予我的宝藏,大海是最终埋葬他的地方。』”飒马正了正身子,“接着他就给我讲了海怪先生做的一切善事——我想那半个小时是我跟他交谈得最愉快的半个小时了。”

  飒马摇了摇头,马尾辫一晃一晃的,像主人一样有些疲惫但却无比兴奋。

  “最后呢?最后怎么样了?”

  “我们当然见到海怪先生了,在将所有海螺吹奏一遍之后海浪就变得不一样了。期间那男人还想放弃,我还勉为其难地鼓励了他一下。”飒马的语调愉快地上扬,“海怪先生的脸相当好看,若是生在地上,绝对是许多女生崇拜的偶像。”

  “他在一片弱光之中现身,他对我微笑说『谢谢你帮他找到我这里』,然后像是流着泪冲那男人微笑,『你不是一直都向往这里吗?现在还愿意来吗?』这样问他。我喊着『你自己不是说对海怪殿下日思夜想吗!那就去吧!』——不过,也正是因此,这次任务我没了报酬。”

  “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样真好,那男人最终融入了那片月光一样的水里,我看见他亲吻海怪先生的手背和脸颊,不得不承认,我希望他们一直幸福。”

  “到这里就结束了——阿多尼斯殿下?”

  眼前黑皮肤的恋人似乎是有些不适,飒马连忙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是由于睡眠不足吗?阿多尼斯殿下!”

  “不,神崎,不。”阿多尼斯握住他的手,“神崎,告诉我,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

  “唔……我记得他姓……姓什么来着……我竟然不记得了!”飒马皱起眉,“他有中长的金发,除此之外我竟然什么都不记得……!”

  青年眼中的惊愕最终化作一种欣慰融入金黄色的眼底,“没事了,神崎,这没什么。这次你做得很好,而且报酬的事也不用担心了。”

  “我知道阿多尼斯殿下不会在意的嘛。”小武士连人带刀扑进了他怀里。“在下也困了……!阿多尼斯殿下我们去睡觉吧!”

  阿多尼斯嘿咻一下抱起飒马,吻了吻他的额头,“好。”

  “阿多尼斯殿下。”他又唤了他一声。

  “怎么了?”

  “你真的对海怪一无所知吗?”

 
  “……当然。”

  飒马在他怀里阂上眼睛,却记起了刚刚在书房某本档案上看见的几句话。

  『海盗船队UNDEAD解散于一次海难之后,四位领头人之一羽风薰葬身大海。传说其生前一直在坚持寻找海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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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阿多尼斯?”
  “大神,是我。请让朔间前辈也一起听。”
  “吾辈们都在听喏。”
  “是这样的,昨天,秋分日,神崎跟我说他遇见一个人,听他的描述,我想他是遇见了羽风前辈的魂体。”
  “……啊,毕竟是秋分。”
  “据神崎的说法,羽风前辈找到那位深海大人了。”
  “kukuku,真是令人感慨,希望薰君能照顾得来奏汰呢。”
  “话说回来羽风前辈那家伙,确实一直对当年深海前辈的死耿耿于怀啊。”
  “恐怕也是对海的爱恨交加吧。无论如何现在是好的结局了。”
  “阿多尼斯君,代我们谢谢神崎君,他是个优秀的雇佣武士。”
  “我会的。毕竟他一直都是。”



  阿多尼斯看向窗外,海面上一片风平浪静,他的男友在外面欣喜地吹着刚刚学会的海螺。那位轻浮的男人会同自己的信仰一起,在海底保佑这方水土一直充斥着安宁恬淡的空气。
  那段动乱不堪的、雷电交加的日子,就埋藏在心底吧。


神崎飒马回头冲他招了招手,他吹起奥卡利那笛回应着。
 
   “真好啊。”
 






END


很扯皮的故事!大概就是噗咔在海里丢了性命成了海怪然后薰哥就希望找到他最后却也没能幸免于难,但在飒飒的帮助下又和噗咔在一起啦x
希望不会被打……QwQ
另外秋分日是阴间与阳间最近的一天哟!!



【千翠】#热#


#充其量算是婴儿车的一个轮子上的一个气门芯【什么】#
#请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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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星在窗外闪烁起来了,炎热会让人觉得一切都无所适从,被火舌舔舐着皮肤便好像是把整个身子的弱点都展现出来。因此夏季的空气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清净,都要稀薄。

  高峯翠被压制在墙上,他什么也看不见,眼前的人带着热浪在他身上大大地伸开手脚。此刻周身的空气对于他来说是有些稀薄了,以至于他感觉亮星儿就咫尺在他面前。

  白日里被要求开空调,这是可以拒绝的,因为清楚时候还早,不必烧电费去满足那个只是内心浮躁的家伙;被要求拥抱,这也是可以拒绝的,即便是他也会觉得这样的气温是过高的。然而入夜之后,在漆黑的房间里被要求接吻,这是不能拒绝的。

  他被含住嘴唇。他也尽力回应,唇被温热的软肉解放开的时候他也去吮吸他的舌尖。翠的双腿很容易就发了软,被恋人占了上风的时候这只是常态罢了;但他相当不甘心,不希望就这么被任性得像个小孩的千秋轻易地就看出示弱来,于是他用力眨了两下眼睛,口中自己一时退缩的舌再一次纠缠上侵略者的。

  “真不坦率,你这个孩子。你的样子我在这里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哦?”

  他一看,确实是这样:千秋处于窗户的那一方,所有月光都可以越过他的肩膀照射在自己的脸上。而有了那人的身躯,他应当是看不见星星的,眼前却依旧有一对闪闪发亮的物,他知道了,那不是星星,是千秋眼里的火焰。

  翠的脸猛地变得通红,回过神来他才发现自己刚刚盯着对方出了神。

  “要继续吗?”

  “……要吧。”

  于是燥热变得更加猖獗,由心口处散播开来。嘴中的东西炽热又粘腻,他却舍不得放开。腿最终还是弯曲了起来,无力地跪在地上的同时两手在对方腰肢上一用力,便轻易地拥着那热源坐在了地上。那人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摩挲起了他单薄的衬衫,他用力在对方的上膛舔了一下表示允许。千秋的手像解了箍的兽一样迅速钻进他衣内,用长了茧手掌抚摸他汗涔涔的小腹、胸膛,轻轻划过乳首。

  翠一惊,舌头跟着缩回来,千秋却紧追不舍地又把他满口的牙齿品尝了一遍。翠双眼迷茫着,他一向不知道该在这种事做出什么反应,嘴角早已流下了津液。他也不知道,此时此刻月光忠诚地融入了他的眸子,清澈柔软得像一首抒情诗。对面的千秋偶尔睁开双眼有目的地去看他的眼,与那涣散的目光相对的同时心里便有些许的自惭形秽,觉得自己眼中的仿佛只是业火罢了。

  翠的嗓子里好像塞进了一团棉绒,那萤火虫就在他面上飞,屋外的蛙鸣在他耳边响,他满脑子只剩下金光闪闪的火焰。

  一双手在他身体上胡作非为,最终却好像是为了压抑一般只是紧紧搂住他的头;一对唇其实早就想在那脖颈儿上、胸膛上烙下印记,最后却只是轻轻抵着被侵略者略微红肿了的唇。想看恋人被解开到最底的白衬衫和向自己打开的一双长腿,但他只闭上眼睛,喘气喘得后背一起一伏。


  “其实……其实继续下去也……”
  翠试探着拍拍他的发,软嫩的声音紧张地嘟囔着。


  那人却缓缓摇摇头。“不行啊……”


  “?”



  “高峯。”
 


  “……?”



  红色流星刚刚英俊的气势瞬间消散,现在翠面前只有一个耷拉着耳朵的大型犬。



  “求求你了,我们开空调吧!”



  “……再说一遍?”



  “从早上你拒绝我的时候我就耿耿于怀的啊!求求你帮我找找空调遥控器吧!”



  “***”
  ↑事后某不愿透露姓名的高姓男士坦白自己当时爆了粗口。






  事实上这件事到这里可以告一段落了——也就是说我们不方便再了解下去了。当然最后守沢千秋以“你看你不也是很想做嘛你看你下边都那那那那那什么了对不对啊”的理由强迫高峯翠开了空调,两个人度过了愉快的一晚。









END


没了!!开心!!!【ntm】
可以说是深夜九十分了因为要会考嘛所以没怎么写东西就算写了也是很着急的你看嘛我现在连打标点符号的时间都没有了bu




【翠千翠】#今日盛开彼岸之花(上)#

#灵感来源一个不知道是不是日本神话的传说x有改动#
#阅读愉快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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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开、开玩笑的吧?!你真的要来!?”

  手机上浮现这样的语句,他满脸无奈地摇摇头,有点难堪地挠挠脸颊,动起手指开始编辑文字:“好啦高峯,别叫我尴尬啊,况且我现在无家可归——最重要的是,英雄哪有说到不做到的道理——☆”
  然后“叮咚”一声,心安理得地发送。

  抬起头来,爬满了爬山虎的鸟居就在眼前;一个暗红色的牌匾上书“四目神社”悬挂在正中,两旁许多丛殷红的花朵开得正旺。侧耳细听,“擦擦擦”的声音由远及近,随着空气里轻微的尘土散去,身着和服的少年大喘着气出现在不远处。
  一块粗拙地画着四只眼睛的白布片蒙住他的脸的上半部分,颤抖的手指捏着一块绘马。

  他冲那少年挥舞着胳膊,打小就爱哭的毛病这时候突然又要犯起来。

  对面的人喃喃自语,
  “真的……见到了啊……这个笨蛋……”


1.

  那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相遇。

  手机上收到的简讯无法显示发送人,方形图标上的大叹号也十分让人无法忽略。无可奈何之下他点开了那条信息——

  “有……有什么人在吗?”

 
似乎是迷途的小鹿横冲直撞来到了他的领地一般,虽然这是个身份姓名甚至电话号码都尚不明确的人,但他守沢千秋无法坐视不管。

  “有的有的!请问你需要正义的伙伴的帮助吗☆”

  “真的没想到啊,你能看到我的信息……?”

  “只要意志坚定,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真是个笨蛋一样的人啊……?你无法明白的。”



  然而一来二去,简讯对面那个人的形态,千秋也渐渐明了了。那人名讳为翠,性别男,终年生活在某座山中的神社,由于某种原因被村子里的人勒令不可远行。可毕竟是年轻的少年,神袛却到底是圣洁又可怖的,他这才试着在许愿的绘马上写下了自己的愿望。
  算不上电波的流星承载着一个卑微的愿望,拖拉着长尾巴在银河中穿梭。在这偏僻的神社,绘马架上悬挂的几乎都是他自己从小到大的心愿,这次却全部被取下。翠合起手掌想着,能允许我拿这一百个尚未实现的愿望换一个回应吗?

  于是那念想终于没有被陨石击碎,没有被其他光束拖携进其它时空。它钻进了守沢千秋的手机,回复给了翠有太阳在的整片天空。

  “太好了,有你『说话』,我这里似乎也热闹一些了♪”

  翠欣喜的样子是可以想象到的,千秋受到这会心一击,便也满心欢喜地决定把他们莫名其妙的通讯延续下去。

  有时候那孩子也会局促不安地试探他:“我长得又高又大,完全不是你想的那种乖巧的样子哦?”

  “哎呀长相如何不重要啦……我才没有想象过高峯是个软绵绵的小妹妹呢,绝对没有。”

  “……就是有的意思嘛!那种妄想你快点扔掉……!”

  日久天长,两个人渐渐熟稔了起来。千秋同他聊体育课聊数学题聊模拟考试难到爆炸的阅读理解,翠一概的回复都是相当有特色的吐槽和隐藏着的安慰,尽管别别扭扭的却很容易感受到他那份温柔。可使千秋决心要去见他的理由不在此,而是相识不久后的自报家门:

    “我叫守沢千秋,是普通的男高中生,梦想是成为正义的英雄!你呢,我的朋友?”

  慷慨快活的话语发送出去,一串儿假名回复过来——

  “我是不被需要的孩子。”

  字母串联起来,传达出这样的信息。



  ——“不行的!绝对不可以!!只有这个是绝对禁止的!!”

  没有想到在提出要见面的时候受到了如此强烈的反对,千秋装得十分霸道的样子说:“你如果这样讲,我可能就要把全国上下所有偏僻的神社都找个遍了。”

  “……即使这样,你也见不到我啊,笨蛋。”

  “别嘴硬了嘛,高峯。只是见一面而已,我想见你一面。”

  对面沉默良久。
  “……那,你答应我,只在秋分日来,可以吗?”
  “只有那天,世界才会勉强允许我的存在。”



2.

 
  相见的喜悦难以名状,于他们二人来说都是如此——千秋这样期望着。两人自从被那种奇妙的缘分羁绊之后,便在心底确定了对方独特的地位,现在却只是头一次见面。翠的奇怪的布片面具使千秋完全看不出他的神态。

  千秋恍惚着,心中捉摸不定的事物此刻更加朦胧了。

  翠大张着嘴巴,清早的阳光好像落了进去。“是……守沢千秋桑……吗?”

第一次被翠用声音呼唤名字,那是他想象中甘甜的声音,他心上酥酥麻麻的。于是回过神来:“是的!是的哟,高峯!”
  随着话语他的两脚都迈进鸟居,肩上的背包一起一伏,他跑上前去紧紧抱住他,“从天而降——惊喜吧,哈哈哈!”

  “……!不!请不要这样!”
  翠的眼睛在一瞬间瞪大,仿佛鬼怪现身触犯了什么大忌一样连忙将千秋推开。被推开的人不明所以,施力的人回过神来满脸愧疚。
  

  “啊、哈哈,高峯很讨厌这样吗?”他尴尬地搔搔脸颊。

  “不,并不是啦……是因为很久没有遇见这样的人了嘛,很意外。”
  翠打着圆场:“不过这样我也放心了,来的确实是守沢桑没错♪”

  “……你这样说我会觉得你对我有什么误解的。”

  “哪里有啊,不就是傻兮兮的乐天派高中生吗。”

  “错!”两只胳膊交叉在胸前,“已经是大学生了哦☆”

  翠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说是正经大学生,工作日你却有空跑来找我?”

  那人像个学龄前儿童一样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这个没有正义的伙伴重要!”

  “好了好了知道了知道了……你不要没完没了地眨眼睛啦……”

  千秋伸出手指指那四只眼睛。“高峯这样子——视力没有问题吧?”

  他的手指捻上那布片,“……和视力无关的,不用担心。”

  “那为什么……”

  “走吧守沢桑,来到神社不考虑参拜一下吗?”
  年轻人转过身子,抿着嘴往神社深处走去。

  “……嗯。”
  一种奇妙的不安感在千秋心里荡漾开来,那是说不准是从何而来的一种不详的直觉,似乎预告着有什么东西将会分崩离析。

  “守沢桑从前去过神社吗?”身边的人突然发问。

  “唔姆……新年参拜的时候不是一般都要去的吗!”

  “……那也有可能去的是寺庙啊,这两个地方差别很大哎。”

  “这个……”自己的无知突然被揭露,千秋有点慌乱地把自己的压箱底的知识都翻了出来:“啊那个!叫作‘二礼二拍手一礼’的仪式我知道的!”

  “……凡是参加过祭祀的都知道的吧?”翠轻笑两声,游刃有余的样子好像是在对付幼童,下一秒他又满足地露出了天真的笑:“不过真好啊,一直以来都是守沢桑在教会我东西,在我的地盘里终于轮到我来指导你啦♪”

  城里青年不服气地发问:“那你要教我什么呢?”

  “就从净手开始吧。”
  翠伸手牵起他的衣摆,望了望他的脸,木屐踏出去。

  另一面的视线在那淡褐色的头发和那手上徘徊。“你可以直接拉我的手哦。”
  “之前那次不是讲过了吗,我可能——”

  那人身躯隐约颤了一下,“不,我不会碰守沢桑的,也希望守沢桑不要主动碰我。”
  “因为我很脏,太脏了。”

  “…………”

  “其他的,还有就是不要吃这里的任何东西。不要碰那种红色的花。”
  “虽然很不想说,但是就像灰姑娘一样,明天之前无论如何我也要把你送出去。”

  两人之间的空气突然变得十分沉重,通往洗手亭的路不远,脚步声却好像一声一声响了很久,翠却坚定地要把话说完:“……在神社里,今天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一点也不稀奇。”

  “……好。”

   “但是守沢桑只要跟着我就一点事情也不会有的,”他突然停下来转身面对着他,“绝对不会。”

  守沢因那或有或无的目光而差点红了脸,他窘迫地把视线越过翠,看见洗手池里的水缓缓流淌着,两只哞犬的石像在水池正上方面对着面。





3.

  长柄勺第四次从他手中滑落,他跺着脚大喊大叫:“够了够了啊!这种事情我做不来!”

  “真没想到正义的化身也会作出这种事……”翠耐心地第四次给他拾起长柄勺,“别急嘛,就算不是做巫女的料,这种基本的技能学学也没什么不好……?”

  太阳原本是从东方紧贴着地平线,现在已经缓缓地爬过了半边天,乌鸦干涩的叫声在四处回响,红色的花瓣随着微风轻飘飘地摇晃。千秋抬头看了一眼明亮的蓝天,压抑着心里的急躁:“……我学得太慢。”

  “我说了不急嘛,你慢慢来就没问题啊。”

  他夺过长柄勺,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面对池水又开始繁琐的净手仪式。“真是的,高峯是笨蛋还是我是笨蛋?”

  “啊?守沢桑这话我可听到了……?”

  “我是说啊!”池水从左手指缝间流过,“高峯不知道我着急的心情!”

  “…………”翠咂了咂嘴,像是把那句话咽了下去。“……我说啊,守沢桑就当作是来了一个无聊的神社里旅行,完全不用有什么负担哦。”

  “果然,高峯是笨蛋。”

  “哎……?”

  “你以为我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池水被砸下来的长柄勺激起来一大朵水花,他想用空着的双手去抓翠的两臂,却都被一闪身躲开了。阳光在翠的身侧下泻,晃到了他的双眼,他不甘心地抬腿逼近,翠也往左往右躲闪;可是木屐最终还是不敌轻便的运动鞋,和着和服,千秋压制着翠一起倒在地上。

  “不要碰我!!”

  “你输了!来不及的!”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就不可能只满足于钳住双臂了。他先紧紧抓住他的两臂,意识到这点后紧接着就得寸进尺,手迫不及待地放上了他的双颊,把细小的绒毛、略有粗糙的肌肤都好好地感受了一遍;那碍事的布片也被气流掀起来,那被深藏的一双眼也展露出来。

  千秋几乎要倒吸一口气,那眸子真的澄澈到令他的心魄为之飘摇不定。夜里漫天的星星的光芒总和也比不上那对眼的柔和;没有一丝杂质的湖泊与那对眼的美丽要相差甚远,恐怕要说是掉进了星星的湖泊才好,或者是深沉浪漫的散文诗。然而当下他不知道怎么形容:那是双蓝色的,最明亮的双眼。只能到此为止了。
  他缓缓把那布片扯下来,少年柔软的发蹭过他的手指,是比洗手亭的水流更高尚的触感。
 

  “……真没办法。”翠叹了口气轻轻摇头,“该说不愧是守沢桑吗……?”

  “那次我跟你说过了,”千秋定定地望着他,“我说,我可能喜欢你,高峯。”
  “现在,我明确了。”

  “不、守沢桑不该这样的……?!”

  处于上方的人突然俯下身来吻他的眼,给了他个手足无措;他支支吾吾却也说不出拒绝的话,鬼使神差就把手按在千秋干燥的发上,任由对方一路向下直到含着自己的嘴唇。
  也许这是错误的,但是没多久他便沉溺于吮吸他的唇瓣。
  这由不得他。


  是吗、他喜欢着我吗?

  他的嘴唇真温暖啊……或许这是个正确的决定也说不定啊。

  妈妈,翠阂上双眼,这次就允许我追求这一丝的自由与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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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成了上下篇!
解释一下“二礼二拍手一礼”,指的就是祭祀时要先行礼两次再拍手两次再行礼一次。
净手仪式呢,我记得好像是先拿长柄勺洗左手再洗右手再漱口再洗左手再洗勺子……(所以说超烦人的!!!!!!)
实话实说这篇的灵感来自一个游戏……哇谁要是玩过可不要说出来x(虽然可能大部分都玩过x)要是很无聊的话我就不写了(其实是懒!!)

100fo所以我开始玩点文!!!!!!!谢谢所有关注我的娃娃们!!!!!大家都是天使!!!!!!!
如果中途掉了一个两个fo的话就很尴尬了不过我也不管了xxxxxx
点文cp限定是 翠千翠薰奏红铁阿多飒明星创泉真!!!!!【←断句就交给你们自己了x】
有人陪我玩吗!没人我就删!
反正我开心!!!开心!!!!ヽ(○^㉨^)ノ♪

【薰奏】#烫手的糖果#

#傻瓜情侣的故事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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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腻得过分了。


  羽风薰从来不知道有人的肌肤可以那么甜蜜,但是当深海奏汰还嘟着的嘴唇塞进他口中的时候他就知道了,有的,而且现在正在被他享用。


  如果深海奏汰坚持说他自己是条鱼的话,那恐怕是一条糖浆凝成的鱼。他的声音像混合着炼乳的冰糖水,在一番软绵绵之中掺杂着一丝使人清醒的清脆;而现在他的嘴唇也是这样,就像巧克力的丝绸,或者撒着糖粒的软糖。
  可是如果是糖鱼的话,要如何长时间呆在水里呢?和滚烫的我呆在一起也受不了吧?


  当然这个问题日后再思索也无所谓,至少现在他们融为一体。薰发觉自己眼前闪过一抹十分凛冽的绿色,他知道那是深海奏汰在瞪他。而他也知道,此刻他应当让所有感官和思想都专注于用嘴巴让深海奏汰感到满足,去让他变得濡湿。


  “看吧,薰『走神』了,比我要『差一点』哦~♪”

  不行,不能被他这样说。如此想着,薰左手抚上奏汰毛茸茸的后脑勺,把他压制在墙上,舌头便长驱直入。


  奏汰不满地哼哼,声音像鳗鱼一样轻柔地滑过他耳边,他有些生气地吻得更深。


  我还在生着气的,他想,我还并没有被他打动。


  这件事要追溯到上午。在这个没有旷课没有约会的上午,羽风薰百无聊赖地在班里跟濑名泉打牌。他记得濑名泉出了张A,他嗤之以鼻地要出2,手还没伸出去神崎飒马就一边嚷嚷着要砍了他一边跑进来了。羽风薰手一抖扔了张K出去,这时候听见神崎飒马说“部长殿下说如果你这家伙不去活动室的话他就告诉现在正在活动室里的女孩子他是你男朋友”。


  最后这局牌濑名泉不战而胜,羽风薰扔了牌就跑。


  结果到了活动室,并没有女孩子在等着他,开了门深海奏汰笑眯眯的脸就在眼前。他心中警铃大作的同时也感慨这年头神崎飒马都会撒谎了,改天得跟阿多尼斯聊聊。



  “薰,又来『晚』了哦~?”

  薰十分难堪地用手捻了捻自己的长头发,感觉它们好像分叉了。“奏汰君……我不来活动难道不是常态吗?”


  “薰跟女孩子约会,也是『常态』。”
  他翠绿色的眼睛一如既往地眯着,像只狐狸一样。


  羽风薰大抵也是头一次被别人这样注视——以往都是他如此注视别人。深海奏汰这个人眼睛有多亮多尖他不是不知道,平日里舒舒服服地与他相处,那点儿锋芒好歹是收敛起来了;可是这种时候,则又全变成箭羽直直地冲着他来了。


  薰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上个月才刚跟眼前这个部长告了白。至于告白的理由则在这里不作多余赘述,他可能就是被一股不明不白的海水冲昏了头,又或者要怪深海奏汰这个人的能力太过强大,才导致薰会被牵着鼻子走。但不管怎样,他是以严肃认真的态度对待“喜欢”那句话的,尽管这对他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可他还有好几枝小蒲公英,他总要一个个地婉言谢绝不是吗?他近期就是在为此而奋斗,深海奏汰不应该怪罪他。



  他尽量不使自己显得那么窘迫,“奏汰君,我是在为了今后我们的约会而努力呀。”


  “哦,是这样吗?”


  “要做恋人的话,要互相信任不是吗?我已经说过,我会认真喜欢奏汰君,所以——”


   深海奏汰面无表情。
  “我不想再这么『喜欢』薰了。”

  “什——”
  羽风薰顿时感觉五雷轰顶,他开始怀疑这是上天对他的算计。紧接着他就被深海奏汰关门的动作狠狠砸到了鼻子,鼻血哗啦啦地往下流。



  真是的,真是的!这个人为什么比女孩子还难对付!



“阿多尼斯君,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即使被拽来训练也不会认真练习,这一向是羽风薰的信条。于是现在他正一边擦鼻子一边跟乙狩阿多尼斯聊天。


  阿多尼斯递出来两个枣子,“羽风前辈,流了很多血之后要多吃含铁的东西。”


  “不吃肉了,阿多尼斯君?”


  “神崎说了,要变强就要营养均衡,光吃肉是不够的。”


  眼前的混血小伙子总是对自己小男朋友的话深信不疑,像只大型犬一样呆在神崎飒马身边。这就让羽风薰相当羡慕了,“……小飒马应当也很喜欢你吧。”
 


  “应当是的。”他点点头,“倒是羽风前辈,总是喜欢太多人了。”



  “我就是这样啊,你也不是不知道。”



  “羽风前辈是很受欢迎的,所以感觉不能一直落在一个人手里。”阿多尼斯难得地开了话匣子,“最近神崎教我一个比喻,当时我就想到前辈了。那是说像……”


“……烫手的山芋?可是那不是会被人们扔来扔去的吗。”


 
  “对,就是这个。可是神崎说,那样的山芋虽然很令人难受,但是却很美味,让人没办法拒绝。”
  “至于扔来扔去,”他顿了顿,“是因为觉得不安心,害怕留在手里的话总会烫到自己,也会让别人不开心。”


  “…………”


  “我觉得,羽风前辈恐怕就是这样的。”阿多尼斯又点点头,抬头就看见前辈惨白的脸,“前辈身体不舒服吗?”


  “……不、不,阿多尼斯君请帮我谢谢小飒马,再告诉朔间我要先走了。拜托、拜托。”



  他把腿迈到最长,转了一个弯两个弯,上了一层楼两层楼,离海洋生物部的活动室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他要去找深海奏汰,跟他把一切说清楚。
  笨蛋,笨蛋。深海奏汰肯定是个笨蛋。什么害怕被伤害啊,什么害怕被抛弃啊,都不是他该有的情绪才对。
  我不是说了吗,我眼中会只装着你一个人的啊。




  然而一切的话语的框架在他看见深海奏汰惊讶的神情时全都崩塌,他只不顾一切地扑过去咬他甜蜜的嘴唇。怀里的那人不安分地动来动去,像条滑溜溜的小鱼一样扭动着。


  “这次是奏汰君太多虑了,你可要好好认错。”


  “可是薰把我『难过』坏了,我需要你更诚恳的『认错』态度哦~?”


  面前的人说着把校服扔在了地上。









END

非常草率地结尾了!!







【翠千】#网瘾少年高峯翠⑤#


#人类翠x手机秋的人扯淡爱情故事【你滚】#
#可以说是絮絮叨叨的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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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似乎有一束薄薄的光沿着睫毛照射进了眼睛,昭示着白昼的到来。身边的家伙倒是吃饱喝足了醒来得很早,透过黏黏糊糊的双眼便可以看到他后腰处牛仔裤上的纽扣。他大概正跪坐在自己前面,跟深海奏汰聊特摄片。


   ——啧,说到这个,前几天这家伙居然自作主张地用手机流量播放特摄片给自己看,问起来的时候居然只随随便便地说“很无聊所以想看”这样的话。想想就气人。

  高峯翠完全睁不开眼睛。要知道前一天晚上他经历了那么多麻烦的事情,按照他的生物钟来说今天绝不会在十点之前醒来。而且原本他就十分抗拒在别人家留宿——恐怕是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孤独感驱使的,他昨夜几乎没怎么睡着。然而重新回到迷蒙的梦里不太可能,毕竟今天上午他还有选修课。他烦躁地用手胡乱抹了一把自己的脸,翻了个身把眼睛闭紧。

  “嘘——奏汰,小声一点啦,高峯今天还有课要上哦。”

  “千秋真的是所有人的『英雄』~?”

  “啊,不……”

  混混沌沌的意识沉沦之前,还是听见这样两句话了。





14.





  “呼——哇哈——”
  哈欠自然是难以避免的。距离上课大约还有半个小时,被羽风薰十分委婉地请出来的翠尴尬地坐在教室一角抹眼泪。

  “哇高峯,怎么这么疲劳哇!?”
  耳机里过大的声音砸在耳膜上,高峯把自己的鸭舌帽又往下压了压,两手向上作出一个投降的动作。“守沢桑,你以为这都是托谁的福啊……?”

  “唔,这次是我不好,下次我的记忆体里就有这份资料了,我就会改进了!”

  “……麻烦你在记忆体里刻上‘不要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好吗?”

  “安子不是也说了嘛,我不可遮蔽的特点就是有洪亮的声音!想收都收不住的那种哦!”

  “…这已经算是故障了吧……”

  翠回想了一下,发现那位脑子不太好的前台小姐确实提醒过自己这家伙“有不可避免的缺点”来着。无法可想,他索性摘掉耳机趴到了课桌上。
  “我现在挺累的了……!还是麻烦守沢桑把嘴巴闭上一会儿吧。”

  “可是高峯,一会儿就上课了吧。”

  “那种事情怎样都好啦……你赶紧收回你的声音我就感激不尽了。”

  教室修在向阳的一面,窗户便成为了阳光下泻的开口,而今日的天空却是灰白灰白的一片,三楼的视野十分开阔且纯净。高峯翠把鸭舌帽压到最低,把自己的头整个儿盖起来,再把身子弯成个基围虾,试图把高大的身子团成个团隐人耳目。

  “需要我给你唱摇篮曲吗!”手机先生依旧兴致勃勃。

  “……你何苦要为我做这么多啊,快闭嘴吧。”




  讲台上老师已经夹着讲义走了进来,与此同时南云铁虎在他身边落座。翠伸出手晃了晃铁虎的胳膊,“铁虎君,你可以帮我照看一会儿守沢桑吗……?”


  那天同翠一起去买手机的南云铁虎大概也是中了那个手机店的邪,买回来的手机与守沢千秋怕是同一个厂家的作品,或者是出自同一个巫女之手,总之那部手机意外地——又有些意料之中地能够化为一个面恶心善的红发男人。而且是个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会做饭会缝纫的超级大将!
 

  以上内容皆是高峯翠从南云铁虎那里听来的,至于后来铁虎一发不可收拾地成为了那位名叫鬼龙红郎的男子汉的粉丝一事,倒是不用说也能想到了。

  鬼龙红郎呆在铁虎口袋里的时候总是不声不响,但出于一种关爱的心情,当铁虎这个愣小子要闯傻祸的时候也会及时制止。守沢与他也是相识已久的好友,只可惜今天铁虎未能把手机带在身上。

  “嗯?守沢哥还需要照看哇哈哈哈哈哈——”


  “准确来说不是照看,”翠神情严肃地说,“是监视。”

  “……………………好的。”

  把耳机塞进自己的耳朵去创造一个安静的环境,守沢千秋就被放在铁虎和翠中间的座位上。完全不在乎讲台上社会学老师讲了些什么,意识就坠入软绵绵的梦境之中了。

 
  这自然只是理想状态罢了。

  内心惧怕孤独的恶魔总是不允许高峯翠一头扎进一觉无梦的境界之中。他的本愿是想要从现实中他所认为的深渊中暂时抽身,获得哪怕片刻的慰藉。然而每当眼前的幕布落下来,就会有另一出戏自顾自地上演——更可恶的是有很多情节还是他死活不愿想起来的。这次亦然如此。当眼前若有若无的灰尘散尽时,浮现出来的是——



  “我们说过想要你去上大学的吧。”

  “难道这一切不是为了你吗?”

  “全家人都在围着你团团转了,暂且不提道歉的事,你快给我把这种态度彻底放下!”

  “我们知道你是只要去做就可以做到的孩子,所以就这样吧。”


  压力是怎样一回事,期许是怎样一回事,辜负又是怎样一回事,他完全不明白。而自己是怎样一个人,他也不甚清楚。唯一知道的是自己的内心懦弱无能,总会因为惧怕挫折而不愿去努力。

  “我已经受够了啊……?什么『很好』『可以』的话,只是你们强加给我的评价吧!?”

  “若是我无法成为你们希望的、所谓的正确的『我』的话,我本身会怎样你们想过没有……?!”




  尽管如此,心底还是在很认真地痛啊。
  渴望陪伴却又惧怕被理解和关怀的我这样的孩子,恐怕会被那什么什么之神带走吧。










  他抽动了两下鼻子,紧接着把头埋得更深,却总觉得身侧有阳光的香气。
  太阳在什么时候出来过吗?

 



15.


  把眼睛睁开的时候正好下课。他揉揉酸涩的双眼,模模糊糊地看见老师走出教室,学生们骚动起来。
  他满足地笑了笑。多亏了头上的帽子和身上这件衣服才没被发现……

  等等,衣服?出门的时候好像只穿了一件衬衫才对?

  他伸出手拉扯了一下那件衣服,一片明艳的红色闯进了他的视线。直起腰来看的时候,是南云铁虎抱歉的微笑,以及趴在自己旁边位子上只穿着一件半袖阖着眼睛的手机先生。
 

  守沢千秋手里攥着一支钢笔,虽然觉得他会写字这个事实相当可疑,但他面前放着的本子上确实有许多不属于其他任何人的字体。

  “我想守沢哥也不会做什么,就没有制止他……他是因为机身过热导致自动关机了……大概。”
    铁虎瞥了一眼翠,没有说下去。他收起书本来离开了座位。

  翠把他手底下的本子抽出来,上一节课讲的什么“主文化、亚文化与反文化的区别”、“对谣言的认识与理解”都留在上面,后面还跟了一大堆似懂非懂的分析理解,有的地方还用歪歪扭扭的剪头标注了“这里要记!”“这个会考!”。真的是蠢到家了吧。


  他看了看安安静静的那人,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有点想笑。


  然随手翻过两页之后,却发现了一整张于他自己来说相当不得了的内容。
  顷刻间内心的所有不理解伴随着不断放大的自惭形秽全都彪上最高点,他的瞳孔缩了缩,盛满了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恐惧与慌乱的感情。








  “千秋绝不是「麻烦」,更不是「累赘」。甚至不仅仅是「手机」。”
    我可能已经明白了。但他也只不过是个笨蛋罢了。彻彻底底的笨蛋。

  他发狠一般在手上用力,那个原本就皱皱巴巴的本子歪曲着变了形。










TBC——————————————

那个什么那个什么!关于秋秋写的是些什么不要抱很大期望哦!我自己也不知道那个到底算不算那个什么……【到底哪个什么啦x】
最后求您评论!QAQ

【翠千翠】#Lover Part#

#三个狗血又少女的我流段子x#
#有很多是原本要用来写正经短篇的灵感,但是由于突然没肝力导致只写出来了这些片段_(:з」∠)_可能十分没头没脑而且枯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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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同系生设定&初见&翠第一人称】
【关键词『开灯』】

  就在我把手搭上电灯开关的时候,突然就有另一只手覆了上来——就按在我的手之上。可想而知,它的主人便是刚刚落座在我身边的那个三年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跟其他人进行肢体接触,这一瞬间我的身子居然颤抖了一下,为着的也可能是坐在我身边的他的手掌上粗糙的茧子和绷带,或是他特有的纹路与温度。

  因着我隔在墙和他中间的缘故,他伸长了胳膊也够不到开关,只好微微起身把身子倾斜向我这边,顿时我便被他的一部分阴影所遮盖了。然而那是阴影吗?没由来地这样怀疑着,再没头脑地下定论说,恐怕不是的。而撇开这个不谈,当我由于震惊的本能把头扭转过去时,所看见的恰巧是他因为粗心大意或是炎热而敞开的衬衫领子,和麦色的皮肤,以及他身后朗然一片的日光。

   一如既往却又有许多不同的、今日的开灯动作,在我看来是持续了好久。又或者是旁边那个人把手突然放上来,令我惊慌失措十分难堪吧,毕竟我从以前开始就有容易慌乱的性子——但也仅此而已,大概。但尽管如此,我还是突然很想感谢这个世界,感谢今天发生的一切。感谢今天出门的时候我没看天气预报,不知道气温如何低下就穿了件薄线衣,而使我的手如此冰冷;感谢自上大学以来我就有的、坐在这里的习惯,以及每天开灯的习惯,以及不知道是怎样的神明使这个三年级的傻家伙走错了教室。
  但到底为何要感谢呢?
  不会吧……开玩笑的吧?
  我的脸颊烧起来一样。
  最终灯的开关被我摁下。他把手拿走,然后安安稳稳地坐下。
  “同学,你也有在教室里开灯的习惯啊?真是个好孩子呢!”
  坐下了的那人压低声音说着。我的目光在那只手上和他敞开的衣领上窜来窜去。
  出于人类贪婪的本能,又或许是觉得敞亮的环境说这种话很合适,总之我说,
  “你可以再碰碰我的手吗?”
 





END
【↑特别腻歪的心理活动x】
【第一人称超苦手!👋】

————————————————


【原作设定&有角色消失的变态HE】
【关键词『消失综合征』(自认为是单恋的人,若感情得不到回复便会消失)】

  来不及了……真的已经来不及了吗……?!

  他把腿迈开到最长,两只胳膊胡乱地摇晃着勉强维持身体平衡,像只被一巴掌扇到翅膀的蚊子一样在校园里横冲直撞,下一秒似乎就会栽倒在地上。打上课铃已然是一刻钟之前的事情,他如此般奔跑却至少有半个小时了。
  他没有缘由地憎恨着——为什么梦之咲如此之大?!想要把角角落落都找一个遍怎么可能!?为什么自己平日里总是不听那个人的话好好锻炼?现在要脚下生风才好啊!
  为什么没有早点知道那家伙被下了那样恶毒的诅咒!?不……为什么几个小时之前没有好好回应他?!
 

  “我早已经决定认真地喜欢高峯了。正义的化身是总喜欢教育别人要正视内心的,对吗?所以尽管说出你的心情吧,哪怕我自己不复存在也算是贯彻了大义……”
  那人似乎想要“哈哈哈”地笑一声,却被眉眼间的悲哀淹没。

  ——笨蛋!笨蛋!
  ——彻头彻尾的笨蛋!
  ——既然明白代价如此之大,为什么还要把赌注下在我身上!?
  ——你应当知道的啊,我那从来只会辜负别人期望的个性!

  不管如何抱怨那家伙的性格,追根究底还是他自己的错。那明明是每天都会偷偷跑去看表演的人的,是渴望拥有其炽热的拥抱的人的,是想要与之摩挲嘴唇的人的——然而,这些他全部全部都没能表达出来,更甚是,面对正主对他明确的示意时,他都只会用喉咙里的呜咽搪塞过去。

 
  来不及了,恐怕是来不及了。
  那个人,或许已经化为一缕泡沫融入空气了。

  体育场里孤零零的篮球竟然在独自蹦跳着,可能是那人的余温驱动它开始运动。翠仰起头来,原本冰冷的空气似乎都因为那个人的融入而变得温暖。

  “可是这样我要怎么办啊……万一那份诅咒对于我也……”
  “什么贯彻大义……我若是因此也落得那种下场你可算是主犯……”

  他最终还是自暴自弃地傻笑起来,张开双臂冲着天花板大声地喊着。
  “守沢前辈,我是认真地,认真地也在喜欢着你哦。”

  身体的轮廓随即变得模糊不清,高大的一年级生面容安详地渐渐被空气吞噬。

  等着我吧,找到你之后,我会好好地作为英雄拯救你的。




END

【最后两个人都消失了QwQ←打她x】



————————————————————

【原作未来设定&在交往中的偶像】
【(十分牵强的)关键词『拥抱』】

  舞台后台的总闸室里潮湿又闷热。托早春的福,这里的各种东西还没散发出一股腐败的味道——若当真有那种气味钻进鼻子,再加上漆黑一片的视野,恐怕脑袋里会臆想出满地乱窜的老鼠。

  “结束了、都结束了吗……”
  这里没有。这里只有哭泣的英雄。深红色的斗篷软趴趴地覆盖在他的后背上,他的头发濡湿着,被两手遮起来的眼睛同样湿答答的,而包容着他的那个别挂着绿色星星的胸膛也被他的生理盐水打湿。

  “真不像样子啊……是谁跟我们说‘这是新的故事的起点!’的来着?”
  高大的后辈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干燥温热似乎稻草一般的手感相当不错。现在似乎并不是感言这个的时候,他又把手放上他一起一伏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抚着。“不是很知道该说点什么……如果前辈真的难过的话哭就好了……反正我刚刚已经哭够了。”

  “嘿、这还真是高峯能说出来的、呜、话啊。”怀里的人笑着,身子颤抖。

  翠敲了他头顶的发旋一下,“好了你,要哭就认真哭。”

  “你们都没关系了吧,不然正义的队长是不能哭的!”

  “又来了又来了,大家已经相互擦干眼泪了,就差你没哭了。”

  “嘿、高峯,流星队解散啦——”
  说着俏皮的话,手臂又紧紧缠上翠的后背,把眼睛紧紧贴上翠的肩膀。翠感到肩膀上猛然变得湿热。

  “到头来果然还是不太明白你……不过算了。”他微笑着,“谢谢你,守沢前辈。”

  或许流星队只是一个驿站,是一个他们成长路上奔走途中的一个驿站,但是他们却在此收获了陪伴,收获了喜悦,甚至收获了这般令人喜悦的心情。
 
  而如果没有你的扶持,这一切都不会存在。

  你为我们做得够多的啦。是时候让我为你做些事情了。
 
 
  “辛苦了,前辈。”
  “哈哈,我这不是还有高峯吗。”




把演出服哭湿了之后↓

   “高峯,这是些眼泪都是英雄限定版的哦!”
 

  “……你再多嘴,我就把你哭的样子录下来给铁虎君和忍君看。”

  “…………哦。”
 

 

END

【就是流星队解散的时候大家在一起哭哭,秋秋强颜欢笑着鼓励大家,最后窝起来哭x没错我喜欢←gun】
【结局意想不到系列←ntm】













然后就没啦!💤
我这周没有肝超新星!💨🏃
这个段子系列会继续……吧大概xxxxxx

【翠千】#言传身教#

#写了一个看上去是老司机其实只是新手上路的翠,和一个彻彻底底的纯情千秋(什么x)
严重我流的三流言情小说 文笔被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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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该是要这样做吗?”

  事情发展的趋势似乎已经完全脱离了守沢千秋的计划。犹如刹不住车的江流往不知道为何处的地方奔去一样,目前事态的走向也相当让他琢磨不透,而且面红耳赤。

  篮球部一年级的学弟把他死死地堵在保健室的墙角,一只手箍住他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如他刚刚所说,小臂支起在他的头顶。三年级生被整个笼罩在后辈的影子之下,明明能够感受得到是后辈由内而外散发的摄人心魄的气场,目光所能及的却只是那双似乎人畜无害的眼眸。

  “哈、哈哈,高峯真是……该说你真是个好学生吗……?”一向热情似火的语调也蔫蔫巴巴的,千秋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搓着手。



  就在这天下午,在这平淡无奇的一天的下午,正义的化身受了一个非常普通的伤,被与平日无异的两个好友扔进了保健室,躺到了以往比较喜欢的一张床上,听了一顿枯燥无味的训话,在手腕上缠了一圈依旧那么粗糙的绷带——然后,就有个冒冒失失的小怪兽闯进来了。

  小怪兽一如既往的那么忧郁,但如果有什么算得上是解冻他那张帅脸的东西的话,在这一天还真的有那么一样东西。
  “前辈……前辈能教给我怎么……嗯……跟喜欢的人把关系更进一步吗?”小怪兽可怜巴巴地问。
  是了,就是名为爱恋的光。

  仅仅靠这一句话,这一天在守沢千秋的青春所占据的地位便一下子升高到塔尖。想象一下,自己喜欢了一年的学弟,突然在一个自己受到了皮肉之苦的下午,跑到自己跟前堂堂正正地表达出“我有喜欢的人了”的意思———就能明白了,这是多么令人难忘的一个下午啊。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啦……”面对千秋的关心的询问,翠回答说:“就是那孩子太过迟钝,我总是希望做点什么而且也作了一定的表示……但是对方似乎很不在意的样子……?”

  千秋心里不舒坦:“……我当然不是不愿意帮助你,但这种事情难道不是羽风更擅长吗?”

  “哎……?我觉得我和守沢前辈比较熟啊……突然去找羽风前辈聊这种事,难道不会很尴尬吗……”翠挠了挠头,“……还是说前辈其实一点这方面的经验都没有……?”

  他腾地红了脸,几乎是脱口而出:“有……!怎、怎么会没有呢哈哈哈!”
  有个鬼啊,我倒是有「告白还没说出口就被喜欢的人变相地拒绝」的经验。守沢委屈巴巴地腹诽。


  “那我就放心了……接下来就请前辈多多指教了……”
  湖蓝色的眼睛里似乎闪烁着狡黠的光,但是守沢没有在意。




  这种发展守沢一点也不想要。别看他平日里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其实心里也有自己的小计算器的。虽说一直在宣扬着“英雄属于大家”,但是“只要我还在梦之咲,高峯就绝对不可以谈恋爱”这种傻兮兮的想法也一度占据他的脑海。也许在毕业之前,告白的话确实说不出口(据本人言,是为了不耽误学弟的学业,然而其实他只是怂),不知从何而来的独占欲却让他在这种时候也吃醋吃得理所应当。



  可是无论现在年长的笨蛋有多么苦恼,这场授课的开始已经无可挽回了。“那么,那孩子是个怎样的人呢?”

  “哎……!?这个一定要讲出来吗?”

  “那当然了啊,不说出来我怎么帮你制定特殊的作战计划啊☆”千秋心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瞥了一眼他慌张的神情,心里却早有了想法。
  “是我熟识的人吗?”

  “是。”回答得干净利落。

  啊那完了完了,我到底是在什么时候犯了这样的弥天大错啊……居然就在我的眼皮底下被夺走我纯情的后辈!守沢千秋很气,然而现在还是保持着微笑:“我说啊,该不会是杏吧?”说这话的语气就像问“难不成是中了两千万彩票”一样。

  “就知道前辈会这样觉得……不,应该说普通人设想这种事也确实都会想到学姐吧……”翠抱起胳膊,微微歪着头,“很可惜哦,并不是学姐。”

  “哦、哦!那么高峯就不会成为羽风憎恨的对象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种无趣又很愚蠢的话,他尴尬地笑着。闲聊的时间不得不到此结束,千秋翻个身子要下床,“哈哈哈果然我是问得太多了吧,那么接下来就开始吧!”

  “等等前辈,”翠抓住他的胳膊,“我不觉得前辈能明白……你可能想不到的……我说的那个人确实是男生没错,所以你会不会……?”

  “不会的不会的,高峯喜欢他就好嘛,我没有权力干涉。”
  他笑着摇头。脖颈处刚刚的拉伤此刻正硬生生地疼着。

  对嘛,没有权利干涉。
  守沢千秋也许确实有权力安排周一时高峯翠的训练曲目,有权力决定周二高峯翠要做多少个蹲起,有权力为了看他两眼私自跑去八百屋做些无关紧要的体力活,但是他没有权力干涉高峯翠去喜欢怎样一个人。
  尤其在意识到自己确实喜欢高峯翠喜欢得没有办法的时候,这种认知更让他觉得自己自作多情。

  超级英雄能把小怪兽打得落花流水,但却不能规劝小怪兽拥有同自己一般的心情,甚至连请求被理解被原谅的余地都没有。

  他守沢千秋,在恋爱这件事面前终于也也束手无策,手忙脚乱。

  他又听见翠补充道: “就是希望前辈不要再问下去了……如果我能靠自己的努力让那家伙明白,你自然也就会心知肚明了。”

  预言家一样的态势让千秋更加摸不着头脑,他只得嚷嚷两个“没问题”胡乱应下来。

  “那么下面,我们从第一步开始吧!”千秋站在了保健室里的空地上,张开了双臂:“给那个人一个火热的拥抱,让他感受到你的爱意!”

  “哎……这种事虽然挺讨厌的……”翠有些窘迫地看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前去抱住他。“……是这样吗?”

  “是呀!就像平日里我抱住你一样地抱住那个人吧!”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翠在他颈间蹭了两下。 “这么说来的话,我平常可没感受到前辈的爱意哦。”
  “不得已地我要用前辈的身体试验一下,可以的吧?”

  “没问题呀。”

  千秋猛地觉得自己十分可笑且可悲。
  是呀,我要把我对你的喜欢教给你,然后你就可以获得你希冀的那份幸福了——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三流言情剧里的那些苦情男二号。“既然在他的恋爱里当不了男主角,当个男二号如此自欺欺人地感受一下也算可以了”,如此般矫情的心理似乎真的成了他内心的写照。

  “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接下来的话,”维持着被抱在怀里的姿势,他继续说道:“如果这样并没有起效……”

  “嗯……试着揉揉他的头发吧!”
  翠的手在他的头顶一阵轻柔的抚摸。

  “再来就……把他摁到墙上……”
  于是那后辈渐渐逼近,直到他被禁锢在了墙与人之间。腰上搭上来那孩子的手,他觉得自己若是抬头去看那双眼睛,心脏就必然会胡乱跳得让他缴械投降,把头埋在他胸膛里作出撒娇一般的发言。

  “还有那个、耳朵……!”
  一只热乎乎的小爪子捂在了他左边的耳朵上。翠的眼中装着不明的意味,俯下身子把嘴凑到他耳边。

  “我说,前辈也该享受够了……?”

  这话一下子把千秋敲了个清醒,他把翠的手从脸侧扒拉下来,并且把手挡在翠与自己之间。“噫?!没有!才没有呢!?”

  “不是这个啦……我是说这样没有用哎……”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这样还不会起效?”
作为导师的三年级生实在忍不住问道:“高峯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啊?这种喜欢他的心情?”

  闻言,翠悻悻地放开了他,“因为就现在看来,他对我怕是没有什么意思。”
  “我自然是害怕被拒绝的啊……更何况我其实真的……特别喜欢他来着。”他一屁股坐到床上,低下头。

  不可以了,不可以。这到底是谁啊,把这孩子迷得神魂颠倒?

  难道作为英雄,我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宝藏被别人抢走?还是经由我转手,几乎是拱手送出去的?

  “……不,你不要急,既然说好了要帮你,我就一定会帮到底。事实上,还有最后的办法。”

  翠的眼睛亮起来。

  “……但是,但是我不允许。”他把头深深地埋下去。“刚刚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都会实践在那家伙身上对吧?接下来的这个动作亦是如此?”
  “那我怎么会允许呢……高峯,你听好了,我可绝不允许我喜欢的人和其他人接——唔?!”

  几乎是在那个音节被吐出来的一瞬间,刚刚还一蹶不振的一年级生小腿立马发力站起来,然后迫不及待一般去吻上他的唇。从轻轻的吮吸到缓缓地将舌伸进去,他让两个人逐渐纠缠在一起。
 

  “等、唔啊……你等等!”
  惊叹的音节几次被淹没在这个吻里面,尽管恋恋不舍,守沢千秋还是把自己从里面扯了出来。因着紧张和略微的缺氧而蒙上雾气的眼睛刚一重新对焦,便看见了后辈那张几乎要哭出来的脸。

  “太好了……呜、前辈迟钝成这种样子我真的都想去死了……”他用手背抹着眼睛,不知道是真的流了泪还是只是在隐藏自己的害羞。

张大着嘴巴手指僵硬地指着自己, “所以……是我……啊?”

  “……嗯。”

  所以之前我那些忐忑不安,还真的像个傻瓜一样啊?千秋内心没由来地有些气愤,他把搂着自己的后辈推开,两手叉着腰。对于把自己耍得团团转的,这样一个狂妄的后辈,自然要给予惩罚。
  “那不可以的,翠。这种话只有你说出来,我这个『笨蛋』才懂啊。”

 
  “……意识不到这种事,明明错在前辈嘛。”翠缓缓抱住他,“好啦,那这样的喜欢还够不够呢……?”
 
 
  火热的英雄跟着回抱他。
  “从现在开始,你也好好感受我的爱意吧。”

 

END?





其实千秋内心:……这是谁啊把这孩子教得会说这样的话了啊啊啊啊啊//////

↓↓↓↓

 







  此时保健室门外千秋的两位亲友:

【二傻暗中观察.jpg】
  “真看不出高峯君那个小家伙还挺能干的~”
  “……磨叽死个人了,我就知道跟你们扯上关系一般都是超~烦人的事。”
 






END

全场最佳:驾校校长羽风薰【呸】

哇结尾得好草率哦x
这周期中考试来着然后压根儿就没写东西,这些大概算是以前的存稿_(:з」∠)_
写完了才发现,这是一个傻乎乎的千秋被没完没了地套路的故事【】
一直不敢写千秋视角因为这个孩子真的深不可测【】这次就写着玩玩然后以后如果晶爹除了追忆发现OOC了都怪我……【不怪你怪谁x】





【翠千翠】#Back#

#大概是原作向 两个人都是偶像♪#
#没什么特别的 就大概老夫老妻共谈年轻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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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的开端,或许是从一次回归讲起的。









  春季少见的雷雨天气令人感到无所适从。即使已经是二十多岁的青年,舞台上吵到让人的胸腔都颤抖的鼓声也都经历过,却依旧没由来地有些惧怕这漫天的雷声。
  不过没关系,家不就在前面吗。



  “我回来了。”

  高峯翠走进家门,把肆意玩闹的雷阵雨关在门外。绿色的长伞立于门旁,为了掩人耳目的口罩被扯下来,手中几样蔬菜被放在地上。他搓了搓手,左手无名指上纤细却坚硬的银色指环带给他的右手一阵愉快的酥痒。例行公事一般,他舔了舔嘴唇轻轻嘟囔了句“郁闷死了”。声音还未落地,就听见那还穿着橙红色袜子的脚把木地板踏出的“噔噔噔噔”,由远及近。



  “欢迎回来————☆”
  然后怀中就挤进来了一大只热乎乎的东西。


  “高峯工作辛苦了!”他眨巴眨巴大眼睛。


  翠连忙把胳膊伸到他腋下支撑着他,把他勒在自己怀里好不让他整个儿瘫在地上。毕竟这种事这怀里的人不是没干过,事实上他若是被自己作出嫌弃的样子扔在了地上,就必定会一哭二闹地喊“高峯不给亲亲抱抱就不起来啦——”,搞得自己无比尴尬。
  如此想来还不如现在就把他抱紧了好,反正自己也不亏。


  表示鼓励的拳头砸在肩膀上,同样的银色指环跟着硌上去。“高峯是去拍新接的电影的宣传海报了吗!我看过剧本梗概了,是个很帅气很正义的角色啊哈哈哈!”



  “但不如说这样会搞得我很累……毕竟我不像守沢前辈一样,对这种角色我超级苦手的……”他顿了顿,注视他的眼睛。“……就像应付前辈一样苦手。虽然最后会喜欢上,但是适应期超难熬的那种。”

  话语中他悄悄埋下了个粉色的开关。这大概是他新学来的技能。自不知道什么时候第一次用这种话挑得守沢手忙脚乱之后,他便十分坏心眼地乐此不疲了。就当是对恋人那总是直言不讳的毛病的回击吧,谁让那家伙的大嗓门里总有一个一个令他措手不及的直球呢。

  观察怀里人的耳尖,令他心满意足的结果是那对耳朵很给面子地红到了底。


  “既、既然很辛苦就快休息休息吧!”守沢千秋蹭地跳起来,又噔噔噔噔地跑进了屋子。


  “好——”
  高峯笑着叹气,然后提起蔬菜袋子,脱了鞋子走进屋里。

 

  “实际上,我还给前辈带了咖啡回来。”


  “噫!?不不不家里明明还有酸梅汤!?”



  像这般两人都在家中有时间可以闲坐下来喝喝咖啡(和酸梅汤)调调情的时候相当罕见,更多的时间里他们都在各自的第一线上工作着。或许千秋正在绿色的背景板之前为了世界和平降妖除魔的时候,翠正在冬季白雪皑皑的生写拍摄地瑟瑟发抖;又或许当翠笑容僵硬地捧着不知道是什么奖项的奖杯,勉强说着不知所云的获奖感言时,千秋还正在片场的长椅上呼呼大睡,甚至无法赶到现场去坐在台下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但好在现在他们都回到了家。共同的家。


  “不管怎么说,这次的角色真的是很令人怀念。”
  把刚刚从父母那里带回来的蔬菜炒熟放上桌,翠对着正在用筷子玩拼图的千秋嘟囔了一句;对面的人回应得倒是相当迅速:“是吧是吧!高峯也这么觉得啊!太好了!”



  “唔姆。”望着那人闪闪发亮的双眼,仿佛是觉得拆他的台是自己的天职一般,翠把手边的炒茄子往对面一推:“……这是妈妈特地给你装的,希望前辈能好好吃完。”


  “…………”翠看见千秋的喉结上下动了动。“高峯,咱们一码归一码,论事说事,这才是英雄的作风……”



  “嗯,那么我们谈谈英雄的事。”翠对他隐晦的抱怨——说撒娇也许更好听——视而不见,把话题转到一边。


  “我说,这次的角色真的很令人怀念。”



  “反响也一定会很不错的。”千秋颤抖着夹起一块茄子胡乱丢进嘴里,“我相信,绝对不止是我,大家都很怀念流星green。”


  抽出张纸巾给对面的人擦了擦溅到脸上的酱汁,他又说:“不只是流星green,还有流星red,流星blue,流星black和流星yellow呢。”


  年长的人理所应当地首先开始回忆,“我啊,在高峯加入流星队的时候,就觉得『一家人终于团聚了』呢。”


  “前辈不要讲这么不像你的话,我会害怕的……”



  两人脸上温柔的笑容,却是如出一辙。







  高中时期五色的那段记忆在脑海中是不可能褪色的。即便现在五人已经不再已组合为主发展事业,却依旧把它视作“可以回来歇歇”的地方。
  讲起来也是无限感慨,当年那两个翠眼中最难理解的前辈——热血过头的是一个,喜爱晃晃身子泡泡喷泉的是一个——现在前者跟他同床共枕,后者圆满了梦想,成了“大海的代言人”。另外两位元气满满的少年也逐渐成为了所向往的人。在他们毕业之际,流星队这样一个培养他们的“地方”于是自然而然地解散了。



  “流星队能有今天——我是说即使几乎不进行活动,人气依旧不低的今天——高峯也是功不可没嘛。”千秋往嘴里塞了一口米饭。


  “别这么说,我并没有那么特别。”


  “可是流星队的我们四个,没了高峯就是不完整的呀。”

 
  “……应当是我感谢前辈吧。”翠搔搔后脑勺,“该谢谢前辈当年把我领进了流星队里来,庆幸你凑巧就看到了我……什么的?”






  “不,你本就属于这里。只不过正义的使者给你领了个路而已。”
  千秋歪头莞尔一笑,把自己的碗筷收拾起来。
 
  




 

  高峯翠人生中最美好的故事,就是从一次回归讲起来的。



  就如同一颗寻不见自己的星系的流星一般,他拖着自己闪亮美丽的长尾巴在宇宙中慢悠悠地游走,直到另一颗与他一般璀璨的星星跑出来揪住他的尾巴。
  是的,当高峯翠无意义地浪费着自己的青春以及其他人望尘莫及的天赋时,守沢千秋跑了出来揪着他的耳朵说,回到这里来,与我们一起拯救世界吧,天生的英雄。

  你本就属于这里,你天生就是这样的人啊。
  这个故事的男主角如果不是你的话,果然绝对不行呢。
 
 





 
  或许平日里千秋正在绿色的背景板之前为了世界和平降妖除魔的时候,翠正在冬季白雪皑皑的生写拍摄地瑟瑟发抖,但他却可以在闲来无事时想象一下那家伙耀眼的笑容,然后整个人都变得热乎乎的;又或许当翠笑容僵硬地捧着不知道是什么奖项的奖杯,勉强说着不知所云的获奖感言时,千秋还正在片场的长椅上呼呼大睡,甚至无法赶到现场去坐在台下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但他却知道,有多少次翠为了那部作品挑灯夜战时,都是自己坐在他身旁陪着他一杯又一杯地喝讨厌的咖啡,亲着他的耳朵说乖孩子,胜利是属于你的。
 


  有个能够回去的地方是最幸福的,这个地方是他们给予彼此的。




  “你本就属于这里,只不过正义的使者为你领了个路罢了。”
  “这里也是。”




  年长的人把手放在胸口左边,高个子的后辈低下头吻了他。











END






不知道我想说的话有没有表达出来……大概就是说他们给了彼此在闯荡之中的一个安心的依靠,流星队是这样,他们的家庭也是这样w
但是我写得语无伦次啊!!我真的是连话都说不清楚了QwQ